慕雅從籃球場跑出去時候,魔娜她們也追了上去,跑了不遠慕雅就被她們幾個圍了起來。
這時,甜薯第一個拉着慕雅問起來:“沒沒,冷子揚,你認識啊!跟我們說說呗!”
“我不認識他,不,隻不過見了一面。”
“哇!一見鍾情啊!”甜薯很快又陷入花癡狀。
慕雅見她們誤會便想着急忙解釋,誰知越解釋越亂,反正花癡們的世界裏總會把所有的事都想象成愛情。于是,無奈之下,慕雅不得不把那天在梅樹下見到冷子揚的事說出來。
可即使說的這麽明白,她們盡然還能把事情想歪。
魔娜一臉可惜:“哎!早知道那天我就跟着一起去值日了,說不定冷子揚就看上我了。”
“什麽呀!你們都想哪去了”慕雅努力的向她們解釋,可此時魔娜他們根本聽不進去,各自黯然神傷的後悔着。
就在這時,肖曉潔從慕雅身邊掠過,隻見她惡狠狠地盯着慕雅,而她的身邊依舊圍着一群人,肖曉潔就走在她們的前面,一副大姐大的既視感,慕雅沒敢細究,但光看眼神就知道她來這不善。
慕雅一臉茫然,皺眉問道:“怎麽,我又哪裏惹到她了?”
魔娜循聲望去,打量了一眼漸遠的肖曉潔,似是明白了什麽?沖着慕雅無奈的搖了搖頭,将手搭在慕雅的肩上,道:“喂!這樣也挺好,聽說肖美人也挺喜歡冷子揚,你追上冷子揚,氣死她怎麽樣?”
“什麽?”慕雅同學表示對魔娜同學的建議表示無語。
“我覺得行。”這時,甜薯站了出來,一臉贊同的拍手稱贊。
“我覺得不行。”慕雅總感覺像是被出賣了般,急忙否定她們道。
“我覺得不行,慕雅要是談戀愛了,許爸還不能把她給殺了。”還是年小冬在關鍵時刻能夠理智的站出來啊!
聽到年小冬提到許成慕雅不覺得低下頭去,魔娜看出了慕雅的異常,笑了笑一把抓住慕雅的肩膀,道:“能怎樣,偷偷的戀愛不被他知道不就行了,怎麽樣?我幫你。”
“什麽?”慕雅見她們一臉認真,趕忙否認:“喂!我沒有喜歡他,你們不要亂來。”
誰知道,在花癡的世界裏說什麽都是說不通的,而甜薯就是典型,甜薯好像故意屏蔽掉慕雅的解釋,就這麽似笑非笑的走開了。
而慕雅信賴的魔娜呢!推,她也隻是在臨走前,湊近慕雅的耳邊笑道:“試試吧!不行就給我。”
“這可怎麽辦啊?交友需謹慎啊!”慕雅心裏暗暗的歎息。
這時冷子揚正在休息室内換衣服,冷子揚的褲子剛提上,羅陽便神秘兮兮的湊過來,冷子揚見他湊過來,一把推開羅陽湊近的臉說道:“有事說事,沒事滾蛋。”
“那小姑娘是誰啊?”羅陽好奇,順勢坐到冷子揚的身邊問個明白。
冷子揚瞅了他一眼,一邊穿鞋一邊應付道:“還能是誰,剛才沒聽到嗎?許慕雅啊!”
“許慕雅”。
“嗯!是啊!”
“許慕雅?”
“你有病吧!”
“我說,你什麽時候記一個姑娘的名字記那麽清了。”
“那又怎麽樣?我記性好。”冷子揚穿好鞋站起來說道。
“記性好,羅陽又忍不住揉着肚子笑道:“那我問你,你第一個女友叫什麽名字。”
“第一個”冷子揚倒真的努力回想了一會,随後抱起地上的籃球無奈道:“這麽久的事情,我那記得住。”
“記不住,好,你記不住,那我問你,你還記得你上個月和誰在一起的?”
“上個月,那麽久的事,我怎麽記得?”
“久?”羅陽一臉無奈,搖了搖頭,歎道:“哎!是我們班的班花楊夢溪啊?”
“哦!,對,是叫楊夢溪,我剛剛想說來着。”冷子揚拼命抵賴道。
“哎!無情冷少爺啊!上個月就因爲你要和人家分手還害得她轉學了呢!”
冷子揚見羅陽一臉傷感,将手中的球貼他臉上說道:“怎麽?你怎麽會這麽清楚?”
“哎!楊夢溪可是我的初戀呢!隻可惜被你這個花花少爺喜歡上。”
冷子揚見羅陽一臉失落,便一把将羅陽拽過來。
”幹嘛?”,羅陽貼近了冷子揚的臉後,不禁吓了一跳,害怕抿唇的同時用雙手擋着臉。
冷子揚見羅陽的神情緊張,松開搭在他肩上的手,大笑道:“早知道,我就讓給你好了,反正那樣的女孩子我不喜歡。”
“不喜歡?”羅陽冷笑道:“說的好聽,有你冷大少,哪還有我羅小陽啊?”
“那你去幫我查查那個丫頭的情況。”這時,冷子揚似乎來了興緻般,靠着羅陽身旁坐下。
“什麽?”羅陽一臉吃驚的望着冷子揚說道:“你冷大少要主動問一個女生的情況?”
“那又怎樣?”
“不,我可不去。”
“爲什麽不去,我隻是要你去打聽,有什麽難的。”
羅陽堅決,搖頭道:“不去,我不去,我不去。”
“不去”冷子揚一把抓過羅陽的衣領,喊道:“爲什麽不去,理由呢?”
“我不去也是爲你好,你從來都是被女生追着跑,但你盡然叫我去打聽一個女生的消息,不行,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你不去,我去,我去難道不丢人嗎?”冷子揚無奈的望着羅陽說道。
就在冷子揚與羅陽對峙的時候,隻聽一個聲音傳了過來,随着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的同時,一個身材魁梧的家夥探頭探腦的走了進來。
“你誰呀?”羅陽第一個站出來,指着那人道。
“我?我叫大飛,冷社長的鐵粉”一開始,李大飛笑嘻嘻的站在門口,做了番解釋後便泱泱的走了進來,最後站到冷子揚身前才開始說道:“我知道,我認識許慕雅,她是我家隔壁的。”
“你家隔壁?”冷子揚似乎來了興趣。
“你說說。”這時,冷子揚半信半疑的将大飛請到他的身側坐着。
“嗯!”
這時,大肥與冷子揚并排坐在休息室裏,這個大飛也真是的,爲了讨好冷子揚,竟然就這麽把慕雅給出賣了,不僅把慕雅的情況交代個徹底,甚至誇張到列了一個清單給冷子揚。
冷子揚接過大飛遞過來的情報單,翻了翻,仔細的念着:“性别女,學習優,樣貌平,興趣無,戀愛無,違紀無,男友無。”
“完全一個三無産品嘛!”羅陽指着清單上的介紹,沖冷子揚說道。
看得出來,冷子揚明顯不滿意,将慕雅的資料扔在地上,随後一把拽住大肥說道:“就隻有這些嗎?這些有什麽用?”
這時,大肥緊張到冒汗,小心翼翼的說道:“雖然慕雅沒什麽故事,但我知道她三個死黨的事。”
這時冷子揚才漸漸的松開了手,大肥見冷子揚有了興趣,這才松了口氣繼續說了下去。
首先,慕雅的第一個好友莫娜,綽号魔娜,交男友無數,态度粗魯,特别是對待自己班上的弱勢群體更是粗魯的令人發指,說到這大肥不禁流眼淚,想到自己平時被欺負的場景,哎······。随後大飛擦了擦眼淚又開始繼續說道,這個魔娜雖然性格差但也算是我們班上數一數二的美女,聽說有一次魔娜逛街的時候遇到一群小混混,沒想到卻被魔娜打趴在地,随後反而勒索了那群混混的錢。自那以後,就有人給她起了“魔娜”這個綽号。而且這娜娜可是經常與那些社會上的人來往啊,聽說不太好惹,不過對慕雅确是真心的好。“
再來慕雅的第二個好友吳甜甜,綽号“甜薯”,因爲酷愛吃薯片而出名。
她這個人沒什麽特色,一個十足的吃貨,不過有意思的是她有男友幻想症,聽說有一次,她與慕雅她們逛街時,不小心撞到一個男生,就因爲那個男生長得有點姿色,她就順勢和那個男生一起跌倒,結果甜薯壓在那個男生身上,差點沒把人壓死,當時,那個男生起身後隻說了句:“死胖子。”結果就被甜薯一陣的暴打啊!你想想,當時的那個場景,現在想想都感覺好暴力好血腥的嘞!大肥也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後來那個男生不堪暴打還是服了軟說了句:“美女,饒了我吧!”結果恰巧就是這句話惹的禍,你們想想,甜薯啊!以她這麽大的身材活了十幾年,第一次有一個帥哥喊她美女,不出事才怪呢?于是甜薯就春心蕩漾喜歡上了那個男生,非逼着他交往。
你想想甜薯哎!誰能忍受的了呢?整天還被逼着他與自己一起吃薯片,還是番茄味的。而甜薯的目就更明顯了,一定是怕那個帥哥太招搖,才想把他養的像自己一樣肥。終于那個帥哥忍受不了了,不知道是忍受不了甜薯,還是整天被逼着吃薯片,終于鼓起勇氣說分手,結果······。
“結果怎樣”,羅陽忍不住問道。
“哎!”這時,大肥深歎一口氣道:“還能怎樣,肯定是被打住院了呗?”
“什麽?”羅陽睜大眼睛問。
大肥繼續說,不過這也沒什麽奇怪的,畢竟人家甜薯家是開武館的,他爺爺可是代表咱們市得過獎的。
在說慕雅第三個朋友年小冬吧!年小冬綽号學冬,因爲是個學霸而出名,但并不是真正的學霸,隻不過她喜歡專研罷了!不過啊!即使這樣,她的成績也從未進過班級的光榮榜過。不過她的故事倒是少的可憐,隻不過她這個人比較奇怪,十足的宅女,有時候研究一個螞蟻也能研究一天。
“那許慕雅呢?她的事也說說呗!”羅陽忍不住打聽道。
聽到羅陽打聽慕雅的消息,待在一邊的冷子揚雖然興趣慢慢,但依舊故作淡定、不說話。
“許慕雅?”大肥眉間一緊似乎有些猶豫,輕聲道:“慕雅嗎?她是我從小到大的朋友,我可不能出賣她,除非······”
“除非什麽?”羅陽不耐煩的問道。
大肥咽了口唾沫,狀着膽子說道:“除非要我加入籃球社。”
“你”羅陽輕笑出聲,擡眼打量了一下大肥的身材,一臉可惜的沖他說道:“你,你是不可能了。”
大肥被羅陽拒絕,心中自是失落,臉上瞬間沒了神采,低着頭似乎要哭出來似的。
冷子揚見狀,将球扔到大肥的懷裏道:“别廢話,快說。”
大肥無奈,隻好接着說:“慕雅的事也就那幾件,聽說高一那年有個男孩向她告白”。
“告白?”冷子揚邪魅一笑,似乎來了興趣。
聽說,當時那個男生将情書遞給慕雅的時候,隻見慕雅沒說話,隻是呆呆地從座位上站起來,當那個男生以爲有希望的時候,誰知道慕雅竟然轉身将情書遞給了班主任。結果最後事情敗露,那個男孩被學校當成此類事件的典型,整整被廣播開播批評一周呢!。自那以後,但凡對她有點心思或剛剛萌芽的,全都自己主動鏟除了。不過最大的事還不是這個,最大的事還是她哥哥許皓的死。”
“許皓?”冷子揚聽到許皓的名字的時候異常的激動,仿佛眼睛裏都藏着怒火。
大肥繼續說道,聽說慕雅的哥哥許皓可是咱們市的高考狀元呢?不過好像因爲一個女人出了車禍。”
“因爲一個女人,那是他該死。”隻見冷子揚抓住大肥的衣領,眼裏充滿殺氣。
大肥不知哪說錯了,望着冷子揚怒火沖沖的眼神不知如何是好,便愣在那裏不敢動。
“冷少。”羅陽見冷子揚不對勁,便趕忙拉住冷子揚,等到他稍稍平息後才漸漸的松開了手。
就在大飛和羅陽都對他剛剛的行爲不解時,冷子揚竟也不解釋,起身拿了一件牛仔外套就打算離開,臨走前隻對對大肥說了句:“觀察她,告訴她,我要追她。”走了幾步後猛地回過頭來,指着他道:“明天,你到籃球社報道。”
“什麽,冷子揚?”一聽冷子揚要手下大飛,羅陽有些難以相信,急忙起身大叫道:“冷子揚,你不是當真吧!”很顯然,羅陽并不看好着個家夥。
而大肥卻不同,聽說自己明天可以來籃球社,高興的不知道說什麽,一把拉住羅陽說道:“前輩,請多多指教。”
見冷子揚走遠,羅陽依舊不死心,托着下巴繞着大飛仔細的打量了一圈後,冷笑道:“你,你也能被錄取,我們籃球社可是經過層層選拔的,子揚可是一向都很嚴格的,就你,我們籃球社可是全校顔值的擔當。”
“大哥,我雖然醜了點,但我很溫柔,更何況我去了也不會有什麽影響的,更何況籃球社還有大哥您撐着不是嗎?”大肥激動的握着羅陽的手給他洗腦。
“說的也是”,羅陽被大肥誇得陶醉,察覺到上當的時候大飛早就沒了影。
另一邊,冷子揚離開休息室後便打算回家,冷子揚剛轉到一高不到四個月,所以并沒有住在學校。恰巧那時正好是放學,學校裏面人多也吵雜,冷子揚不喜歡,便将那件發白的牛仔外套披在肩上徑直地出了校門,剛走到校門口便鑽進一輛黑色轎車裏離開了。
開車的司機是一個四五十歲的大叔,冷子揚剛出校門,那大叔便一臉笑意的迎了上去,像長輩般的問候道:“小冷,今天上學上的怎麽樣啊?”
冷子揚輕笑,将剛脫下的校服甩在一旁的座位上,道:“還不錯,魚已經浮出水面了。”
離開學校的冷子揚顯然很是疲憊,懶散的躺在後座的他從領口裏掏出一塊舊懷表,緩緩打開的同時,一張冷子揚與另一個男孩的合照逐漸的顯現出來。這時的冷子揚一改嚴肅握緊手裏的懷表說道:“哥,就快了,魚就快要撈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