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沒課,慕雅一個人在操場上閑逛,望着手裏的禮物盒傻眼,躊躇的在操場上閑逛:“怎麽送啊?送去,不就代表和冷子揚表明,知道這件事了嘛!那多尴尬啊!”
慕雅糾結的抓着頭發,身不由己的将盒子扔到地上,可歎了口氣後,還是将那個禮物撿起來,塞進口袋裏。
而就在慕雅糾結該怎麽送時,大飛正飛快的跑過來,慕雅仿佛看到了救星般,剛想要伸手将他攔住,可大飛卻連打招呼也沒打便從慕雅身邊跑了過去,慕雅站在那,愣了一秒後,趕忙跑過去抓住了大飛。
此時,大飛捂着肚子,滿臉無奈,道:“妹妹,咋了?,什麽事啊?快說吧!哥就快要破體而出了。”
“我······”,雖然慕雅抓住了大飛,但還是說不出口,過了好一會,才将那個禮物掏了出來:“這個,你待會交給冷子揚。”
大飛正鬧肚子,捂着肚子猙獰:“妹啊!現在戀愛都這麽玩的,老是見面,咋還玩起了新鮮感小遊戲啊!尋找初戀的感覺啊!青鳥送信啊!禮物?你們自己送就好了,你不知道哥再不排解就自爆了嘛!”
說完,就一手捂住屁股,一手将慕雅剛才給他的那個禮盒子又送了回去。還沒等慕雅反應過來呢!就像坐了火箭似的,無影無蹤了。
慕雅躊躇再三,還是不敢去,于是在操場上跑了好幾圈。
跑到第三圈後,慕雅自言自語,試着說服自己,可跑着跑着卻覺得身後有人跟着,慕雅有些緊張,回過頭一看,卻發現,洛凡正跟在她後面。
這時,慕雅猛地停了下來,激動的望着洛凡,抿着嘴說不出話來。
洛凡走近,拍着慕雅的肩膀,扶着膝在那喘着粗氣,指着她,像斷了氣般:“看來,我真的老了,跟着你跑幾圈就累了,我說你這個小丫頭,什麽時候這麽能跑了。”
“你一直跟着我跑?”
“是啊!跟着你好幾圈了,你這個丫頭腦袋裏在想什麽呢?”
“沒想什麽?”,慕雅低頭,抿嘴偷笑。
“知道了,你說沒想就沒想吧!對了,今天晚上去我家吧,我媽說想你了,你爸媽晚上也去,有事?”
慕雅看了看洛凡,感覺他最近心情不錯,看來他和秦諾老師可能真的和好了。”想到這,慕雅忍不住低着頭,那種感覺自己也說不上來,難過是肯定有的,但更多的卻是感覺,這樣很合适的感覺。
“喂!小丫頭,你怎麽了?”洛凡見她發呆,推了推她的肩問道。
慕雅回過神來,笑:“好,我晚上去。”
随後,洛凡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假條,遞給慕雅,指着上面的空格,說:“拿着這個,我已經給你請好假了,晚上放學後,我在學校門口等你。”
“嗯!”慕雅接過去,沖他點點頭。
“那你繼續跑吧!我年紀大了,我就先回去休息了。”這時,隻見洛凡将拳頭提至腰間,一路小跑。
而此時,慕雅看着洛凡漸遠的背影,再看看手裏的東西,有種莫名的難過,卻不知是哪裏傳來的。
思忖了好一陣,慕雅最終還是踏着并不堅定的步伐向籃球室進發。
慕雅剛到籃球社時,推門進來,就見羅陽他們像往常一樣在籃球場上訓練,而冷子揚剛好也在那,他們練習的認真,并沒有發現一旁的慕雅,慕雅悄悄走進來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見那群男孩子極其認真,即使是十一月份的天氣,他們這一群熱愛籃球的男孩子,還是汗流不止。
這時,慕雅還是忍不住朝着冷子揚看去:“這個男孩子究竟有什麽魅力?能讓這麽多的女孩喜歡,除了俊朗的外表和那他那讓人火大的脾氣,他還有什麽?算了!以後,還是橋歸橋路歸路吧!咱們還是回歸到不認識的時候吧!等我把這個給你之後,我再也不要來這裏了,既然以前是被脅迫,現在那個家夥有了肖曉潔,應該不會再爲難我了吧?”慕雅在心裏想着,雖然想好了台詞,可還是看着冷子揚生氣。
碰巧,冷子揚手中拿着球,擡頭瞅見了她,看到慕雅後,竟直丢丢将手裏的球一扔,像是時空版,快步向慕雅走去,大聲命令:“休息?”随後隊員們一陣歡呼。
見冷子揚走過來,慕雅隻好起身,強行挂着笑臉,緩緩向他走去,而此時,冷子揚也高興的迎上去,就在冷子揚張開雙臂要擁抱的時候,慕雅卻從他的手臂下躲開了,徑直地略過他後,走向他身後的羅陽,走過去的同時,順手将手裏的水遞給了羅陽。
慕雅沖着羅陽笑了笑;“多喝點,學長。”羅陽一楞,接過水後,看了看站在他身前的冷子揚,沒好意思的摸着後腦勺。
“你給錯人了吧?不是給我的嗎?”冷子揚走上前去,望着慕雅。
慕雅不理:“你要喝,自己去拿。”
冷子揚生氣,指着一旁的羅陽,氣不過:“爲什麽單獨給他?”
“那,幹嘛給你呢?”
“爲什麽?”,冷子揚哼笑了一聲,說:“因爲我是隊長啊!我最幸苦,而且,你是我······”。
“你辛苦,我覺得大家都很辛苦,而且我覺得羅陽學長也很幸苦,我喜歡給誰就給誰,你想喝可以自己拿。”還沒等冷子揚說完,慕雅就嗆他。
“可是······你沒看我剛剛扣了多少次藍,扣籃,你沒看到嗎?很幸苦的,這個家夥,他能嗎?”
“我不能,我不能,那個,大嫂,沒人跟着你來嗎?”羅陽見他倆吵起來,沖他兩無奈的甩甩手解釋,然後又踱着步子試圖搜尋肖曉潔的影子。
“這個時候還問這個。”冷子揚拎起羅陽,差點揍上去:
羅陽無奈,從他手裏逃脫:“行了,我知道了,那我先撤了。”說完便邁着步子要走。
“慢着,把水給我留下,那是我的。”冷子揚在他身後叫住他。
“哦!”羅陽反應過來後,轉過頭去,緊張的将水放在地上,就一路小跑離開了。
羅陽走後,就隻剩他和慕雅,見慕雅不說話,冷子揚圍着她打量一圈後,笑道:“呦!我怎麽看,姑娘今天貌似不開心啊!到底是在下哪裏得罪姑娘了呢?還請姑娘明示,在下虛心讨教。”冷子揚故意調了語調。
“冷子揚?”這時,慕雅望着冷子揚欲言又止,緊張的抿着嘴,似乎有話要說。
“在”冷子揚筆直的站起來,給慕雅敬了個禮。
“你以後别讓他們叫我大嫂?”
“好啊!”,冷子揚接着說:“爲什麽?這個不好聽是吧?那就叫你冷子揚媳婦怎麽樣?”
“不要這麽叫我,不要叫,我說了不要叫。”慕雅像是受刺激似的,沖着他大喊。
冷子揚一怔,眉間一皺,沖他發火:“你有病吧!對我大吼大叫的,我哪得罪你了?”
可慕雅望着他不解釋,眼圈卻冒出豆大的眼淚來,擡手擦了擦:“你應該懂得怎麽尊重别人。”
“什麽?”冷子揚似乎沒聽清,再要确認時,隻見慕雅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黑色的禮盒,硬塞到他手裏。
“這什麽?哪有你這樣的?給人一巴掌,還想送禮來和好。”冷子揚嘴角溢着笑意,一面看他一面舉起那個盒子問。
慕雅擦了擦眼淚,盯着他,輕聲說:“這個,肖曉潔給你的。”
“啊?”冷子揚吓了一跳,手裏的東西也掉在了地上,就在冷子揚一頭霧水的時候,慕雅卻跑開了。
“你這個姑娘有病吧!送别的姑娘的東西給我,你心裏不難受啊!”冷子揚在她身後喊道,而此時,慕雅卻已經走遠了。
就在冷子揚望着地上的禮盒茫然時,羅陽走過來将它撿起,一臉欲哭的望着冷子揚:“怎麽送你了?”
“我怎麽知道。”冷子揚一臉無辜。
随後,他二人讨論了一番才知道,原來送的是錯信、結得爛情。
“我都被你害死了,怪不得那丫頭那麽生我的氣。”這時,冷子揚抓着羅陽的衣領發怒道。
而羅陽哽咽;“我也很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