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麽戶外訓練,慕雅去了才知道,原來是一幫大老爺們湊在一起燒烤,遊山玩水呢!
這時,慕雅和甜薯在那裏烤串,而那一幫男孩子卻在草坪上打鬧嬉戲。
有的時候,慕雅總覺得冷子揚想是個很幼稚的人,可有的時候感覺他又是個挺聰明的人,把時間都花在籃球上卻還能把成績學的那麽好。有一次問羅陽才知道,冷子揚的成績一直是班上數一數二的。
但慕雅卻想不通,像他這樣的男生爲什麽會喜歡一無是處的她呢?但不能否定的是,自己也不知不覺的在慢慢的靠近他。
“烤好了嗎?”這時,冷子揚走過來,抓起一串就往嘴裏送去,結果燙的不輕。
“你還好吧。”慕雅趕忙用手擦了擦冷子揚的嘴,很是緊張的樣子。
“你?”許是冷子揚被慕雅這突然的動作吓了一跳,愣了一會,趕忙說道:“沒,我沒事?”
慕雅嘴角微微揚起,看着冷子揚燙紅的嘴唇,微笑:“你怎麽還和小學生一樣。”
“我······。”冷子揚摸着他燙紅的嘴唇,摸了摸後腦勺,無奈的笑笑。
過了一會,肉也處理煎熬了,到了聚餐的時候,他們一群人便四面八方的聚集過來,地點是在中心湖公園,那是一處人工景區,這地方依山傍水的,春天一到,四面清翠翠的,景色好的很。
他們一行人找了一片草坪,大草坪中間鋪了一快布,冷子揚和慕雅坐在一起,冷子揚更是不停的把烤串放到慕雅餐盤裏。
這時,甜薯見了,忍不住調侃起冷子揚,故作腔調:“冷少這麽溫柔,真是讓人羨慕啊!”
“羨慕?”,甜薯剛說完,身旁的大飛就拿起一串烤肉遞到甜薯面前,大方道:“有什麽可羨慕的,我給你。”
甜薯沒接,偷瞄了一旁的大成後,抿了抿嘴唇,似是爲難的對大飛說:“我不吃肉,我不喜歡。”
“不喜歡?”誰知,甜薯剛說完,大飛笑得差點噴出來,将串串咬在嘴邊,寒碜道:“你不喜歡吃肉,别搞笑了,我采購食材的時候知道你也去,我就特意和老闆多要了幾斤肉,就是怕你不夠吃,現在你卻說,說什麽不喜歡,真是笑死我了。”大飛說完,那些人都跟着笑了起來。
甜薯尴尬的望了一旁的大成,沒想到,大成竟然也跟着笑起來。甜薯感覺受了屈辱,兩眼冒着怒火,狠狠的瞪了大飛一眼後,猛地站起來,頓了頓,拔腿便跑開了。
“甜甜,甜······。”慕雅喊了她一聲,見她沒理,似乎真的生氣了,就急忙讓身邊的大飛去勸勸。
其實,這個時候大飛也傻了,沒想到,自己隻不過是開玩笑,那家夥就真生氣了。
早春三月時節,天氣漸漸回暖,早春的一切都是那般的清晰,那般的生機勃勃,那片初生的綠草,就好似每個十七歲的少年般懵懂、羞澀。
每個少年的心都在那個相遇的季節裏悸動,它們莽撞相遇,淡淡離别,每一次的美好總是存在着誤會,每次的誤會都是那般的不小心,那一年,有故事的不止沒沒一個人。
甜薯一個人莫名其妙的跑了出去,繞過了那片小樹林後,獨自坐在西郊那邊的草地上,曲着她壯實的大腿生悶氣,甜薯身前是一條很大的人工湖,因爲生氣,甜薯不停的将身邊的小石頭朝水裏扔,結果平靜的水面上濺起一道道水花來。
“該死的大飛,就知道接我的短。”甜薯一邊嘟着嘴咒罵着,一邊狠狠的将那顆小石子向遠處扔去。
“哎!”這時,大飛跑了過來,小心翼翼的拍了拍甜薯的胳臂。
甜薯回頭看了他一眼,又轉過身去,不再理他,似乎還在生氣。
大飛沒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面露難色,怏怏的走了過去,在甜薯身邊坐下來。
“喂!你還在生氣呢?我剛剛······剛剛不是開玩笑嗎?”大飛一邊推了推甜薯的肩膀,一邊笑嘻嘻的說道。
“哼。”甜薯轉過頭去,輕哼一聲。
大飛見甜薯還是不願搭理理,拍了拍屁股,故意坐近,笑着賠禮:“那,那我跟你道歉還不行嗎?”說完又推了推甜薯那厚實的肩膀。
“别碰我。”甜薯一臉嫌棄的推開大飛,猛然站了起來,又轉過頭去,語氣中還有些氣憤的說道:“你懂什麽?你罵我就算了,可你······你竟然當着大成的面。”甜薯說完,眼圈明顯有些紅。
“你哭了?”大飛一愣,記憶中,甜薯不知和他吵過多少架,每一次二人都會吵得面紅耳赤的,最後不歡而散,直到最後,再在不知不覺中和解,但即使二人彼此互相嫌棄過,但沒有一次,她哭過,不,應該說,沒有一次被自己弄哭過,但不知道這一次,她爲什麽會哭,爲什麽?她哭了,他會難過。
“我沒哭。”甜薯哽咽着說着,卻背着大飛偷偷抹眼淚。
“我看看。”大飛坐不住了,站了起來,快步走到甜薯面前,可當甜薯擡起頭時,大飛瞬時一蒙。
“你怎麽真的哭了,你還有沒有出息了,你現在怎麽這麽脆弱了,我以前把你罵的那麽慘,你都沒哭,就因爲······”大飛一邊說一邊伸出手來給甜薯擦眼淚,越說越激動,越說越生氣,可就在那句話要說出口的時候,卻見她的眼圈雙紅彤彤,嘴邊的話瞬時梗塞了。
“你還說我,我都這樣了。”甜薯一臉委屈的看着大飛,不禁意間鼻涕都流了下來。
“知道了,你看你現在髒的。”大飛看到甜薯挂在鼻尖的那條鼻涕,忍不住吓得後退。
“就知道嫌棄我。”甜薯一臉委屈的用手擦了擦,越哭越大聲,像是故意似的。
“好了,我知道,你喜歡大成,我幫你啊!”大飛笑着說道,拍着胸脯保證。
“真的?”甜薯停止哭泣,擡起發紅的眼睛望着大飛。
“那當然,大成可是我的兄弟,隻要我在中間攪一攪,什麽成不了啊!”大飛得意的拍胸脯保證。
“真的嗎?”甜薯一臉驚喜道,可随後轉念一想,眉間一皺,問:”等一下,什麽叫做攪一攪,你把我當什麽了?”
大飛笑着不回答,急忙跑開,等到跑開一定距離後,一邊跑一邊大叫:“當然是鮮花配大便啦!你說你是什麽?”
“你站住?”甜薯氣的咬牙切齒,急忙跑過去追大飛。
過了一會,隻見那片翠綠的草坪上,奔跑着兩個快樂、陽光、青春的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