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老劉将慕雅和董言兩個人叫到辦公室去,大概下午兩點,鄧祺就應該下飛機了,這一次,老劉帶着慕雅和董言兩個人去接機。
說道這個老劉,不得不說的是,老劉是慕雅公司的老員工,滾打了一輩子,也隻是混了個不大不小的職位,而這個老劉原名叫劉背。可此劉背非彼劉備,他這個名字裏面偏偏多了一個“背”字,空有一副帝王之相,卻沒有劉備的運氣。
他大概四十多歲的樣子,平時最喜歡的就是喜歡穿着那件一年不知道洗幾次的黑色西裝,發型永遠是個偏中分類型的三八分,油頭滿面的樣子,再加上身子瘦弱單薄,總給人一種奸詐的感覺。
而他本人倒也真是個耍滑頭的類型。平時對他手下面前作威作福,而面對上級領導的時候,總是一副令人惡心的笑臉相迎。
要是碰上個節日的時候,他手下的人也都給他送禮,他倒是真的都不可客氣的都收下了,而像慕雅這樣不懂圓滑的人來說,加上她的性子較直,所以老劉平時都不太待見她,所以慕雅每天被這個老劉壓着,根本做不了什麽挑大梁的案子來,因此也隻能一直做打雜的活。
可不,這一次老劉遇到能夠親自迎接少東家的機會,可不得拼命的谄媚嗎?最要命的還是非要拉上慕雅和董言這兩個炮灰一起,這次老劉難得破格,親自開車帶着慕雅和董言兩個人去機場。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劉太熱情,結果提前到了兩個小時,老劉笑着整理着那套百年不變的西裝,伸手又打理了他那頭漢奸頭,而嘴巴笑得能夠扯到耳後根。
可慕雅和董言就慘了,拿着那個“拿不出手”的大标牌,站在那活像蔫了的花骨朵似的。
“都打起精神,這次帶你們來,那是我器重你們,别人都沒有這個機會呢!”老劉笑着拍了拍董言和慕雅的肩膀笑着說道。
“我可不想要這個機會。”董言一臉不願的輕聲嘀咕道。
“你說什麽?”老劉沒聽清,皺着眉問道。
“沒什麽?”董言吓得直起身來。
“那你倆就把牌子舉高一點,精神一點。”老劉笑着站在慕雅他們面前,雙手舉起示意道。
“可是,這個,這牌子做的是不是太誇張了,這也太大了。”董言一臉埋怨的舉着她手上那塊超大超重的木牌說道。
“你懂什麽?這代表的是一種身份,咱少東家是什麽身份,你說弄一個小牌子怎麽顯示身份。”
“可這個······也太誇張了。”董言嘟着嘴嘀咕着。
“舉着”,老劉頓時嚴肅的說道。
“好~”。慕雅和董言迫于老劉的淫威之下,無奈的将那塊超誇張的木牌擋在臉上。
“這就對了嘛!職場,懂嗎?你們還是太年輕。”老劉一副老道的模樣說道。
就在老劉欣欣樂道的和慕雅董言講述自己的職場經曆時,隻見不遠處一副熟悉的身影漸漸朝着她們走過來,老劉見到後,老遠就像王八伸長了脖子一樣的打招呼:“鄧總,在這。”
而慕雅遠遠的看了一眼之後,急忙緊張的将木牌擋在臉上。
“喂,鄧祺哎!”董言激動的用胳臂搗了搗慕雅說道。
“我知道,别出聲。”慕雅緊張的“噓”聲道。
董言不解的看了慕雅一眼,還是無奈的堵住了嘴巴。
“哎,慕雅,你看······”。這個董言嘴巴沒避多久又重新開張,比剛才還激動的跳着說道。
“怎麽了?”慕雅無奈道。
“那個,那是咱麽的新副總吧!好漂亮啊!”董言一臉花癡的盯着不遠處漸漸走近的孔馨道。
慕雅起初沒在意,聽董言這麽一說,也小心翼翼的順着兩個牌子之間的縫隙看去,果然,鄧祺身邊真的多了一個令人嫉妒的美女,偌大的機場裏,他們這一對一出場便引得不少路人豔羨的目光,他們倆個人站在一起,可以說從頭發到腳指甲都配的一塌糊塗。
鄧祺走在前面托着行李,沒想到他去了一趟美國,品味也變得好了,隻見鄧祺換了新的發型,他的頭發比一個月前要長很多,而且好像還特意做了發型,真心和以前的樣子不符,但卻真心是帥的;他的臉上帶着一副深黑的墨鏡,挂在高挺的鼻梁上的那副超大墨鏡剛好将他的臉遮了一半,時尚又感性;而他的上身穿着一件及膝的卡其色風衣外搭,走起路來仿佛帶着一股強大的氣場,一點也不遜于時尚男星;而他的下身穿着一條淺灰的寬松褲子,腳上踏着一雙休閑的白球鞋,一臉傲世無雙的托着行李,真的夠欠揍。
而最令慕雅受不住的是,他身邊的那個讓人想要沖上去揍一頓的女人。
孔馨一頭發光的金發,自帶鼓風機效果的在肩前飄散着,而她上身穿着的那件露着肩膀的a字領緊身上衣,将她的好身材顯露無遺;順着姑娘的下身看去,她的下身更是大膽的身着一條緊身的黃色短裙;肩上則随意搭着一件藍色襯衣,腰間挎着那隻慕雅叫不出名字卻貴的要死的包包;而她的腳下更是踩着一雙恨天高的裸色高跟鞋;
不過,光看她上身的罩杯都夠慕雅無地自容的了,再加上她的那雙**,哎!許慕雅vs孔馨,毫無懸念的ko。
“等等我,鄧祺。”孔馨踩着不方便的高跟鞋,拼命追上鄧祺的步伐,而鄧祺卻好像是故意甩開孔馨似的,腳步加快了不少,但孔馨并不在意,還是憑着那副多年對鄧祺不放棄的意志追上鄧祺。
“抓到你了吧!”孔馨腳步加快,很快就趕上了鄧祺,孔馨笑着抓住鄧祺的胳臂笑道。
“真是不知道那你怎麽辦?”鄧祺無奈的轉過頭去沖着孔馨笑道。
這時,鄧祺帶着孔馨走到劉背身邊,結果兩人在打鬧,沒有空搭理老劉,這時老劉弱弱的說道:“那個,你們······。”
“這是?”,孔馨聽到有人和她打招呼,笑着問道。
“這是劉背,我們公司資源部的部長。”鄧祺平靜的解釋道。
“你好?”老劉谄媚的伸出手來,想要和孔馨握手。
“這是什麽啊?”孔馨完美的忽視掉了老劉伸出的手,反倒對老劉身後的兩個大木牌有了興趣。
“啊!這個是咱麽部門的員工,小許和小董。”老劉尴尬的收回了手,轉過身去笑着指着慕雅和董言介紹道。
“你們好,你們怎麽舉着這麽大的牌子,你們不累嗎?”孔馨忍不住捂着嘴笑道。
“放下吧!”,老劉尴尬的命令道。
“哎呀!累死我了。”董言一接到命令,急忙将那塊笨拙的木牌放了下來,随後像是散了架似的癱軟在那。
而身旁的慕雅則一直将臉上遮個嚴實,活像一個雕塑的站在那。
“慕雅,可以放下了。”董言在一旁小聲的提醒道。
不是慕雅不想放,隻不過慕雅還不知道怎麽面對鄧祺。
“小許?”老劉站在一旁幹着急。
”鄧祺,她怎麽······。”孔馨不解的回過頭去問鄧祺。而這時候,鄧祺一臉嚴肅的推開孔馨,徑直地走到慕雅面前。
“許慕雅。”這時,鄧祺輕輕的拿開擋在慕雅臉上的那塊厚重的木牌。
拿開木牌的那一瞬,慕雅緊張到熱情過度的向着鄧祺伸出手說道:“歡迎回國,鄧總。”
就在鄧祺聽到慕雅說“鄧總”的那一刻,鄧祺的臉瞬間一黑,頭也不回的從慕雅身邊走了過去。
慕雅無奈的收回了手,抿了抿嘴唇、默默低下頭去。
孔馨站在一旁似是觀察到了異常,狠狠的瞪了慕雅一眼後,加快了步子去追鄧祺,而身旁的老劉急忙吩咐董言她們收拾殘局之後,也快步去追老劉。
慕雅和董言依舊待在那人來人往的機場裏,像機場這個地方,空曠的令人發慌,有的人從外地回家,他們有的許久不見,激動的抱在一起;也有人獨自一人拿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一個人走,但像慕雅這樣,在機場裏面撿牌子的人,倒是真的沒有。
“你說這個老劉真是不靠譜,我早就說過不要做這麽大的木牌,他就是不聽,這又什麽用,人家連看也沒看一眼。”董言抱着那個遮了她大半個身子的木牌在慕雅身邊叽叽喳喳的叫個不停。
“嗯!”慕雅抱着木牌,沒靈魂的答應着。
“喂!慕雅你是不是傻了,是不是剛剛看到咱們公司的大小姐,自卑了。”董言笑着打趣道。
“說什麽呢?”慕雅似是被董言說穿了心事,抱着木牌走在前面。
“不是嗎?那你剛剛爲什麽都愣住了。”
“那是······是,是木牌,對,是這個木牌,我覺得這個木牌太丢人了。”慕雅尴尬道。
“是嗎?我不信,那你一定是看着咱鄧大帥身邊突然出現這麽個大美女,你吃醋了吧!”
“吃醋?我吃什麽醋,我喝醋都不會吃醋。”慕雅無厘頭的搖頭道,随後急匆匆的走開。
“吃醋?是吃嗎?不是喝啊!”董言站在那自言自語,再加上抱着那個有些神經質的木牌往機場這麽一站,路過的人還以爲是哪個江湖賣藝的呢!
鄧祺回國後,不知道是耍什麽神經,見到慕雅的時候比路人還陌生,慕雅每次去鄧祺辦公室交文件的時候,鄧祺總是一副冰山臉,從沒有一次是擡頭看着慕雅說話的,再加上孔馨的突然闖入,整天霸占着鄧祺,兩個人經常形影不離,慕雅有時候真的弄不清孔馨與鄧祺的關系;而鄧祺這麽躲着她又是什麽寓意。
不過,孔馨整天纏着鄧祺,這讓慕雅真心的不爽。
“看,咱們副總裁跟咱麽鄧大帥真是配啊!”
“哇!聽說了嗎?咱鄧大帥和咱孔大小姐在一起了”
“哎!好可惜啊!咱鄧大帥被孔馨給收了。”
這幾乎是慕雅茶餘飯後最常聽到的話了,每次聽到這些閑言碎語的時候,慕雅總是出奇的遇上,而慕雅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即使心裏難受,但也沒表現出來。
而慕雅身邊的董言卻忍不住了,每次聽到這些話的時候,總會第一時間告訴慕雅,某某今天又和誰說了鄧祺和孔馨的事了;某天孔馨又和鄧祺舉止親密了。
這些話,誰知道董言是故意還是有心的,但有一點,那就是董言不知道她們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麽?兩人之間突然就變成路人,更可氣的是,那個傻瓜慕雅還不知道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