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皇後娘娘口中說的他,指的是皇上!”
好一會兒,一直開口說話那個才是笑笑,漠然開口:“那除此之外,皇上再沒有别的吩咐了。”
花無心聽着侍女話裏有話的說法,微微點點頭,靜等着她接下來的話。
“奴婢不知道丞相家的規矩是什麽。”
下一刻,侍女有些譏諷的聲音就響起來了;“但奴婢還是奉勸皇後娘娘一句話,最好還是先去學一些宮中禮儀,皇宮不比丞相府,禮儀繁多,特别是稱呼更是錯不得!”
宮廷裏,誰說到皇上敢用一個他代替?
聽着身後這樣夾槍帶棒的譏諷話,花無心不由得挑了挑眉。
也不等身後侍女那些話說完,自顧自直接擡腳就走。
她沒有那個耐心,更沒有那個必要站在原地,恭恭敬敬的聽着一個侍女的明裏暗裏的教訓。
就算是到了這個時空,她也絕對不會是一個随便由人擺弄,甚至于一個下人都可以呵斥譏諷的人。
所有的,隻是一個開始。
隻是走了兩三步,感應到身後驟然變得犀利的視線,花無心心裏更是冰冷。
背上那種猶如實質的目光,不用回頭她也知道正是站在那裏的侍女方位發出來的。
能造成這樣視線的,一定是身懷絕技的高手。
一個人的功力到了一定程度,目光的凝聚力,就會和常人不同。
雖然這樣的不同常人無法察覺,但花無心憑着自身本事成爲叱咤風雲的一流傭兵,怎麽會感應不到?
北野烈身邊的侍女都身懷絕技。
而她又處于一個極度尴尬的地步,在這個皇宮裏的兇險不想可知。
花無心往前走了數步,鳳翔宮裏已經傳出腳步聲,想必是已經有人聽到她和那個侍女的說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