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的把自己本身目前一切可以了解的一切條件理清,花無心站定輕輕吸了一口氣,才突然想起一件事。
視線,直直的落到寝宮一角的梳妝台上。
來到這個時空,遇到第一件事情就是襲擊,讓她把生存放在第一位。
到現在身體機能已經摸清楚,她才突然想起,原來自己還不知道自己長得什麽模樣。
毫不猶豫的快步走到梳妝台前面,站定,看着銅鏡裏的那張臉,花無心雖然有了心裏準備,心還是忍不住跳了一下。
讓她覺得驚異的,不是這張臉長得多漂亮,又或者醜的不能見人。
就算是再美再醜,都不會給她帶來這樣的震撼。
這張臉,她實在是太熟悉了。
看着鏡子裏的人,就像是看着她原來那個是時空的自己。
唯一不同的就是,這個臉上被一層厚厚的妝容遮蓋着。
看來每一個時空的新娘妝都差不多,打底的都是厚厚的粉,把臉上所有的瑕疵都填平。
但,就算是臉上被今天的新娘濃妝遮蓋着,花無心也能一眼看得出,現在的這個她,年齡絕對不大。
視線随意搜索一下,花無心走到梳妝台旁邊擺放着的架子前面。
取過架子上搭在的絲巾,單手胡亂的把臉上那最起碼有三兩重的粉洗掉。
再度回到鏡子前面的時候,花無心隻看了一眼,眼眸就變得更加清冷了。
鏡子裏的自己,年齡實在是太小了。
不管她怎麽看,最多不過十六歲。
或者........
更小!
花無心有些嘲弄的看着鏡子裏,那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感覺到身體裏因爲被暴力撕裂後,依舊殘留的痛楚和不适,花無心不由得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