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到她耳邊輕笑出聲:“朕曾經說過,誰給朕感覺痛苦,一定會十倍償還。”
“是嗎?”
聽着這句話,花無心嘴角頓時輕揚起來。
臉上一派輕松神情,高挑了一下眉毛,點了點頭;“我也一樣!”
心裏卻狠狠的咒罵一聲,再次骨折的痛苦,真他媽不是人受的。
隻要她死不了,以後一定讓北野烈生不如死!
“花丞相!”
太後輕悠的聲音,在大殿上響起。
視線從兩個暗地針鋒相對互相傷害,看上去卻甜蜜親熱得讓人嫉恨的人身上,移到花非夜臉上。
勾唇,淺淺一笑:“看來無心和皇上還真是天生一對。”
話音才落,北野烈嘴角就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殘忍。
他遞酒給花無心說的那句話是真的。
隻要她接過自己遞過去的酒,就連死期不遠了。
有時候,對付一個人并不需要自己動手。
對不夠資格讓他動手的人,能省還是省事一點的好。
看着别人自相殘殺,有時候比親自動手更要愉快。
視線瞥到花無心往上輕揚的嘴角,北野烈心裏卻也微微一怔。
整個大殿裏,也許隻有他明白花無心的手臂到底有多痛。
而她,居然像是沒事人一樣,談笑風生。
若不是她額頭上隐約可見的汗意,他甚至懷疑自己剛才隻是掐斷了一段木頭,又或者她根本就是一個感覺不到痛的人。
但是........
這樣的情況,分明就是花無心用意志把那種痛苦壓抑下去,臉色不露痕迹而已。
能做到這一點的人,真的隻是一個沒資格讓他出手的人?
像是感覺到北野烈心裏的驚疑,花無心頓時側臉對着他勾唇一笑,笑容裏,全是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