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拇指在花無心手臂骨折處輕移一下,北野烈勾唇一笑:“看來,你接骨的手法還不錯!”
話說完,俯身附上花無心的唇。
這一次,卻和原來所有的親吻都不同。
薄薄的唇上,沒有半點掠奪的力道。
有的,隻是一種讓人說不出來的溫情,一種讓花無心詫異的同時,也微微心顫的傷感。
北野烈在她手臂上遊移的冰寒手指,在此時卻像是帶着一種讓她無法抗拒的灼熱感。
冰寒至極之後,往往都是滾燙。
緊緊壓着花無心的身軀,也變得充滿了某種誘惑。
另一隻手從她的後腰穿過,扣在她的腰間。
雖然不動,但那掌心透出來的熱度,讓花無心不知不覺竟有些昏眩起來。
這樣的感覺........
空氣中,似乎飄渺着一種讓人聞之心醉的甜香味。
而花無心的心,也有着一種心顫的感覺。
和愛無關,卻關于情。
一種在很特别的時候,出現的醉人情悸。
一種極度陌生的感覺,從花無心心裏漫延到全身。
似乎,此時的情況讓她心裏也同樣有一種火,需要着什麽。
北野烈似乎感覺到花無心心裏防備的松懈,緊扣在她腰上的手指,也開始熟練的遊移着。
指尖順着她的腰帶一路滑行。
到了繩結處,單指輕挑準确迅速的把緊緊系着地腰帶挑開。
下一刻,手指仿佛一條靈活的魚,從花無心衣襟處滑入。
指尖在她光滑的皮膚上輕彈,讓她身體被禁锢得動彈不得的同時,心裏也無力抗拒,。
“爲什麽!”
等北野烈的唇輕柔的離開自己的唇,抱起她踏進寝宮的時候,花無心直接開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