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他們從花無心左顧右盼的神情,走路的姿勢上判斷出來的。
北野烈提了提嘴角,本來想轉身直接離去。
剛轉身,微微皺眉又折身快步往鳳翔宮走去。
踏進鳳翔宮的主室,擡起手阻止那些看到他之後慌忙行禮的侍女。
斜倚着門,微眯着眼看着已經走到梳妝台前面坐下,正讓小麗用玉梳理順長發的花無心。
通過鏡子的折射,看着花無心嘴角含笑,眼神有些迷茫,仲怔出神的樣子,北野烈心裏頓時一怔。
這樣笑容,似乎........
微眯着眼細細的端詳了一會兒,北野烈猛地站直身子走到花無心身後。
伸手從小麗手裏取過玉梳,順勢擡臂往後揮揮,無聲的示意小麗出去。
手腕輕轉,手掌穿過花無心的發絲,勾唇一笑:“今天回去,都說了一些什麽!”
看着自己輕輕的一句話,把花無心從仲怔中驚醒過來。
又看到她緊跟着像是被吓住一樣猛地瑟縮了一下,身形微動,像是想站起身的樣子,
北野烈的眼裏更是閃過一絲詫異的神情,伸出手掌,輕輕的按在花無心的肩膀上。
掌心傳來溫熱氣息的同時,北野烈的眼眸卻變得犀利起來。
眼裏更是殺氣大盛,抓着玉梳的手指猛地用力。
北野烈指關節因爲用力顯得有些發白的時候,手腕的動作絲毫不受影響。
玉梳輕輕的****花無心的發絲中。
嘴角笑意更甚,手裏拿着的玉梳由上而下從掌中托着的黑發間滑落。
“在想什麽那麽出神?”
北野烈的聲音和眼神的感覺完全相反,帶着絲絲溫柔,輕聲詢問:“居然連朕過來了都沒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