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指望自己那麽可以那麽幸運的走出大門,隻希望能在離大門最近的地方才被人發現。
那一天,之所以選擇内院。
是因爲在花夫人的叫嚷下,不要說八百步,估計最多八十步,她就會被人攔截下來。
根本就不可能有機會殺出那麽遠的血路。
但是,這一次就不同!
隻要沒什麽意外,在身上這個侍女服侍的掩飾下,最起碼可以走到離大門一百步的時候才被人發現。
或者,更幸運一點的話,也許她還能走到門邊。
心裏暗自計算着,花無心看似漫不經心的低頭往前走。
眼角餘光卻把周圍所有的一切都收入眼裏。
看着回廊轉角處走出來的一個侍女,花無心不着痕迹的加快腳步,在回廊盡頭和那手持托盤的侍女迎面遇上。
擡眼,勾唇一笑。
“小.......”
侍女看着花無心展顔時的絕色容顔,猛地怔了一下。
驚疑不定的開口低呼出聲。
小姐那個稱呼隻來得及說出一個小字,後面的話就啞然而止。
花無心緩慢的收回重擊在侍女頸部動脈上的手掌,一手穩穩的托住侍女失力脫手的托盤。
噙着笑把因爲腦部驟然充血昏迷的侍女扶到一旁的矮樹叢裏。
拿着托盤返回走廊上,回眸查看了一眼。
看着絲毫看不出任何異狀的矮樹叢,花無心反手端起托盤,就像是奉命給誰送茶點一樣,低頭繼續前行。
心裏默數着自己踏出的步數。
八百步的路程,實在不算遠。
每一步,花無心都走得異常輕松。
因爲往前是生路不是死路,多往前一步,她順利逃離生天的機會就大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