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野烈點點頭,淺笑出聲:“太後已經着急了一個下午了,要是還不讓她進來,隻怕有些說不過去!”
“那是!”
花無心的眉間也微微蹙起。
輕輕的歎了一口氣,低聲開口;“畢竟她是你的母後,想看看兒子自然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說話間,一個人從外面快步走進來。
對着北野烈躬身回禀;“玉華池裏,已經備好沐浴湯水,請皇上移駕!”
“嗯!”
北野烈挑了一下眉毛,輕握着花無心的手笑笑;“不知皇後是否有興趣和朕鴛鴦戲水?”
聽着北野烈的話,花無心微微一怔。
這樣的傷勢下水........
“皇上又何必多此一問!”
花無心的仲怔隻是一瞬間,緊跟着展顔一笑:“皇上都開口了,我又怎麽會說不!”
說完,含笑點頭:“我對宮中不熟,還請皇上帶路的好!”
雖然到現在她也沒有查看,但也能确定自己身上現在的确是大大小小的傷痕無數。
北野烈那三道傷痕,又何嘗不是這樣?
既然身爲萬尊之軀的他,都敢下水沐浴,她又怎麽會說不。
而且........
花無心百般無聊的嫣然一笑。
此時的北野烈,怎麽也不可能真的興緻大發之下,想來一個鴛鴦戲水。
至于爲什麽,相信到時候她就明白。
不管北野烈這樣安排到底爲什麽,花無心都不會開口詢問。
花無心現在有一種感覺。
似乎北野烈和她之間,現在就像是在打一場無形的仗。
輸赢是什麽她不知道。
争奪的是什麽,花無心還是不懂,但是這樣的感覺卻異常的清晰,清晰到她每一言一行都要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