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絕世的容顔,嘴角慢慢顯出一抹笑意:“皇後,我們說好是鴛鴦戲水的!”
聞言,花無心看着北野烈被花瓣掩住的身軀,高高的挑了一下眉毛。
展顔嫣然一笑之間,毫不猶豫的走到池子邊緣。
一句話也不說,直接躍到水裏。
剛下水,花無心就直達自己的判斷是對的。
也不知道在她沉睡的時候,他們幫她上了什麽藥。
就算是她現在渾身的傷,進入水中那些傷口除了因爲溫度上升有些刺痛之外,完全沒有想象中的劇痛出現。
最起碼,就算是别人受不了這樣的痛苦。
但對花無心而言,這個刺痛絕對在她可以忍受的範圍。
擡起手臂查看一下。
花無心就确定她身上的那些藥,應該就是北野烈剛剛抹上去的那層油膏。
油脂把傷口緊緊的包住,連一絲水滴都進不去。
确定傷口無礙之後,
用沒有受傷的右臂拽下包裹在上身的外衣,往池邊輕松一扔。
擡起手将系在發頂的發絲挑散,任憑如雲的發絲披落,一般浸泡在水中。
手臂下滑時,解開頸部系着的小衣繩結。
手臂迂回,将繩子從後面繞到胸前打了一個結。
這樣的裝扮,從水面看上去就像是她身上毫無遮擋。
北野烈透過彌漫的水氣,看着花無心的動作。
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沉聲開口:“三個月之内,不許和任何人動手!”
花無心聽着北野烈帶着命令口吻的話,不由得微微一怔。
下一刻,就有些明了起來。
花非夜捏裂的肩胛骨,沒有三個月的确沒辦法養好,北野烈指的,應該就是這個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