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蹙眉，輕歎出聲：“在皇上眼裏，應該和我一樣，似乎隻有處子才讨喜吧？”

這句話，讓北野烈的薄唇，立即緊緊的閉起來了。

花無心低頭，擡起手随意的撥弄了一下水面上的花瓣，也不再言語。

沉默隻是一瞬間。

下一刻，北野烈冷冰冰的聲音就打破了所有的寂靜。

“朕讓你們請皇後過來，人呢！”

冰冷的話讓花無心微微皺了一下眉。

之前她猜測北野烈邀請她共浴，是想讓太後見他沐浴之後消除疑心。

卻想不到他除此之外還有别的安排。

仲怔間，心裏又霍然明了起來。

昂頭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臉，嘴裏輕歎一聲：“如果有選擇，我絕對不會當你的敵人！”

“是嗎？”

北野烈眼裏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擡起手輕撫過花無心在水蒸氣下，恢複一點血色的唇。

指指尖滑過，殘留下一滴水珠。

北野烈專注的看着那滴由他手指傳遞上去的水珠，淺笑出聲：“現在，你一樣有選擇！”

“就是她嗎？”

花無心把視線從北野烈臉上移開，直直的望到已經被人從屏風後帶出來的女子臉上。

看着那和她幾乎一模一樣的臉，淡然開口詢問。

“她可以取代你，而你........”

對花無心點出的事實，北野烈毫不避諱的坦然承認。

稍停片刻，淡然一笑：“你當然也可以取代她！”

視線也落到了那個女子臉上。

隻是一眼，視線又回到了花無心臉上。

悠然勾唇輕笑出聲：“赝品想要冒充真的，很難！但是真的想要冒充赝品，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