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更是嫣然:“你也知道,我連弑君的事情都敢做,這樣的偷襲嘛,實在是正常得很!”
這句話,讓北野烈一個字再也說不出來。
他想說的,花無心都搶先輕描淡寫理直氣壯的回答了。
他還能說什麽?
看着北野烈有些氣惱的神情,花無心嘴角就往上勾了起來。
纖長的手指,在北野烈胸膛上輕輕的勾繞着。
挑眉,含笑看着北野烈:“爲什麽我感覺你去丞相府救下我,不是偶然?”
這句話,其實她也知道自己問得很廢話。
北野烈當時那一身的打扮,若隻是偶然去丞相府的話,未免實在是說不通。
而且看北野烈那早就安排好一切的樣子,他應該是在哪裏守了不短時間,等着她出來。
那時候,連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會什麽時候從那個藏身處走出來。
北野烈若不是一直都守在那裏,根本急不可能及時救她出來。
聽着花無心的詢問,北野烈臉上神情頓時有些不自然起來。
該死的!
其實一直到現在。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麽執意想去救這個女人出來。
唯一可以說得通的,就是他對自己,也對花無心說出來的那些話。
救花無心出來,是想讓她取代那個女人而已。
心裏懊惱時,皺眉随意回答:“朕隻是發現那個女人不是你,就估計着你還在丞相府而已。”
他臉上那種不自在,怎麽逃得過花無心的眼睛。
下意識的,含笑追問一句:““那你又是怎麽能斷定,那個女人不是我?”
“那隻是一種感覺!看着她朕就是知道不是你。”
對花無心這個問題,北野烈就覺得好回答多了,想都不想斷然開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