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後,花無心心裏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開口,低低的詢問:“你說你隻對處子感興趣,是真的嗎?”
話音才落,花無心就知道答案了。
答案,是北野烈猛地僵硬的身子告訴她的。
他說的,是真的!
緊跟着,北野烈擡起手推開花無心的身子,眼神也不像是剛才那樣平靜。
冷冽冰寒的看了花無心一眼,一言不發的直接越過她的身子。
走到水池邊沿着玉石台階而上。
上去之後,連頭都不曾回一下,直接走到他剛才扔下衣服的地方。
也不開口喚人進來更衣,一把抓起丢落在玉石椅子上的袍子随意套上。
赤腳踏入穿過來的木屐裏,緊繃着臉,擡腳往外就走。
花無心聽着身後細碎的動靜,微微挑了挑眉。
剛才那一臉的平靜,頓時變得冷傲起來。
聽着木屐發出來的響聲一路到了門邊,她也始終沒有回頭查看一眼。
“朕這樣,不過是因爲當時需要人發洩欲望而已!”
木屐,在門邊的時候啞然而止。
北野烈站定在門口,擡眼看着已經升到樹梢的明月。
清冷銀色的月光,從走廊屋檐處斜斜的撒落在他身上。
北野烈的聲音,卻比月光更加清冷。
提了提嘴角,冷聲開口:“你最好不要以爲朕就會寵愛你。”
說到這裏,聲音微微頓了一下。
再次響起來的時候,更加冰寒:“一個女人過于倔強,很不讨人喜歡,但若是她恃寵而驕,那就讓人讨厭了!”
這句話,讓花無心感覺到身子驟然有些冰涼起來。
包圍着她的水,依舊溫暖。
心卻是冰寒的。
勾唇一笑間,淡然開口:“皇上也許誤會了,你不要忘了我們是同一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