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期然之間,花無心腦海裏浮現起那天在禦龍宮裏,從北野烈指間傳出來的悲傷和孤寂!
難怪,他會用那些鄙夷的詞,去形容他的母後。
也難怪,他會在聽到太後讓他給花非夜敬酒的時候,出現那種憤慨的神情。
一切的一切,他早已心知肚明。
更甚者,他已經知道花無痕和他之間的關系。
想着這些,花無心的嘴角頓時往上輕揚了起來。
但是,裏面卻是滿滿的無可奈何。
若是她沒有猜錯,北野烈那隻喜歡處子的說法和性格,就是因爲這樣而來。
若是誰看到自己的母後背叛父親的時候,作爲一個孩子.........
花無心靜靜的聽着寝宮裏的笑語歡言,心裏所有的疑惑逐漸一一解開。
怪不得北野烈從頭到尾很多事情都瞞着她,原來,就是因爲太後和花非夜之間的事情。
堂堂一國太後,和别人有染..........
思量間,花無心突然微微一怔。
花無痕的年齡,比北野烈還要大。
也就是說........
驚撼之間,花無心心裏突然一凜。
身形快速往一旁移動,右手握着的鋼爪也同時往後抓去。
月光下,鋼爪劃出一道深深寒光,無聲無息的勾進一個人的血肉裏。
就是在剛才,視線餘光突然掃到地上除了她之外,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個人的身影。
花無心一招得手,心裏跟着就是一怔。
手中鋼爪的繩索,也繃得緊緊地。
繩索的另一端,被一隻手緊緊地抓住。
但是這個并不是讓花無心心裏震驚的原因。
那個人既然能夠無聲無息的站到她身後,就一定能避開她突如其來的攻擊。
偷襲,對高手來說,往往沒有任何效果。
真正讓她驚訝的是,這個人一直到現在,都還是沒有發出半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