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原因,在昨日飲酒的時候,北野烈還是沒有和她提起。
想到昨夜的情況,花無心忍不住提了提嘴角。
情不自禁的想到昨夜明月下的那雙手。
那個霸王一樣的人,居然也能挑出當時那種悠揚清雅的曲子。
在昨夜,她幫他把腰部的傷口上好藥之後,他們幾乎都沒說過三句話。
她隻是靜靜的坐在椅子上,聽着他撫琴。
聽着他琴音裏從滿含怒意到絲絲悲傷孤寂。
到最後和她四目相對時,變成了情。
一種隻能異常用心才能體會的情。
但是........
花無心卻從來沒有一次像昨夜那樣,感覺和别人很近。
近得連心似乎貼在一起。
無言無語中!
琴聲悠揚中!
所有的言語似乎都在兩個人心裏。
一直到月将西沉,北野烈才站起身将她送回鳳翔宮。
想到這裏,花無心忍不住擡起手輕撫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昨夜的北野烈,離去前隻是輕輕的印了一個吻在她的額間。
輕柔得若有若無。
但是卻讓花無心感覺比那種占有欲的熱吻更讓她心動。
情?
昨夜北野烈的憤怒,悲傷,她都能清楚知道,那是因爲太後而起。
那他的情呢?
是爲她?
心裏微微一怔的同時,花無心卻有訝然失笑。
什麽時候,她居然變得那麽婆婆媽媽了。
與其自己在這裏胡亂猜測,還不如直接去問北野烈。
就算是有情,也不是什麽說不得見不得人的事!
男女之情,本來就是天底下最正常的事情,哪怕他們都是無情無心的人。
想到做到,一向是花無心的作風。
這個念頭升起的時候,她的人已經站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