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輕柔的按着她的身子,讓她再度躺下去。
和手上輕柔的力道完全不同的,是北野烈明顯帶着怒意的怒吼聲。
“該死的女人!”
随着聲音的響起,北野烈的緊繃鐵青的臉,也出現在花無心逐漸恢複清晰的眼前。
刀削般的臉,因爲肌肉的繃緊,更顯得輪廓分明。
俯身湊到離花無心不到三寸的地方。
咬牙切齒的怒吼出聲:“你真該死!”
似乎,除了這句話什麽都說不出來。
一聽到花無心遇刺,他的心就一直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一樣難受。
特别是禦醫那句箭上毒藥過于厲害,隻能聽天由命的話,讓他被堵得難受的心,更像是無從發洩。
偏偏........
這個該死的女人就那麽靜靜的躺在床上。
那已經失去血色的嘴角,居然還往上勾起。
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一直到看到花無心睜開眼,北野烈所有的擔心,都變成了怒意。
他已經仔細詢問過小麗當時的情況。
按照這支箭的距離,花無心不可能避不開,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故意不避!
或者,她應該是避開了要害。
這個推斷,是北野烈在花無心昏迷時查看她的傷口斷定的。
那支箭的射中的位置,剛好隻是傷了肌肉,所有的筋骨都無事!
這樣的傷,擺明了就是花無心故意拿身子造就的。
她在當時避開之後,有故意把自己無關緊要的肩膀,湊到箭尖上。
不用想,北野烈也知道花無心不閃不避的原因是什麽。
但是..........
想到自己也許可能再也見不到這雙桀骜不馴的眼睛睜開的樣子,北野烈心裏的怒意頓時又沖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