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墨風仲怔之時,北野烈挑眉勾唇一笑:“下一次若是你有什麽話,最好想清楚直接說,不要問朕該不該說!”
說着,笑容裏就出現了淡淡的戲谑。
看着墨風的眼裏也帶着絲絲嘲弄:“一個女人都敢想到什麽說什麽,你連一個女人都........”
話還沒有說完,笑容就逐漸平複下去。
聲音啞然而止,薄唇,也抿得緊緊地。
心裏是憤怒不已!
該死的!
他怎麽又想到那個女人淡漠的樣子了。
從那天離去之後,他已經三天都沒有去見那個女人了。
怎麽腦海裏,那張容顔那份淡然神情依舊曆曆在目?
狠狠的,在自己心裏丢出一句話--一個女人而已!
腦海裏,卻又緊跟着浮現起花無心那桀骜不馴的眼。
那雙眼的主人,身上的餘毒是否已經清除?
“皇後怎麽樣了!”
想到這裏的時候,北野烈發現自己已經問出這句話。
墨羽被北野烈突如其來轉變的話題弄得先是一愣,緊跟着沉聲開口:““太醫說那個藥物上有一種影響經脈的毒,暫時........”
說着,停了下來。
擡眼偷偷的瞥了眼北野烈的臉色,才接着往下說:“命雖然保住了,但經脈受損,也許皇後的腿........”
沒有說完,墨風的聲音就停了下來。
這一次,卻是因爲北野烈的在他說到這裏的時候,已經猛地站起身移步就走。
根本就不再理會他還說什麽!
看着北野烈已經走到門邊的背影,用力咽了一下喉嚨。
想到自己剛才想說的話,墨風手掌頓時緊握成拳。
“皇上!”
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返身單膝往地上一跪;“有些話屬下知道不應該說,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