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那句話說錯了,這個女人,永遠都不會聽天由命。
“你準備在門口站多久?”
北野烈心裏想着這些的時候,花無心淡然的聲音從寝宮裏傳來。
人也緊跟着坐到了桌子旁邊的椅子上,擡眼看着靜靜站着的北野烈。
北野烈聽着這句話,嘴角頓時往上輕揚起來。
這個女人,雖然腿受了傷。
但........
似乎短短幾天,她的功力又比之前高了許多。
連他也無法在近距離的時候,在她這裏,也沒有辦法隐藏他的蹤影了。
輕笑間,擡腳踏進寝宮。
靜靜的坐到花無心對面。
視線落到她額頭上的細碎汗珠時,不自覺的取過桌面上放着的汗巾。
擡起手往花無心的額頭探去。
下一刻,汗巾就落到了花無心的手裏。
在北野烈的手還沒有碰到她額頭之前,她已經快速的擡手把汗巾拿了過來。
在北野烈猛地眯緊的危險視線裏,泰然自若的随手擦拭一下。
那風輕雲淡的神情,似乎完全沒有察覺自己的動作已經惹惱北野烈。
更像是沒有看到北野烈停留在半空中的手。
随手把汗巾放在桌面上,花無心擡手取過杯子倒了一杯茶。
遞到北野烈的手邊:“請!”
北野烈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花無心淡漠的眼眸,反掌,接過茶杯。
感覺着指尖傳來茶水熱度,暗暗歎了一口氣。
花無心,似乎又恢複到了原來無心的狀态。
等北野烈把茶杯接過去,花無心随手幫自己也倒了一杯茶,端起慢慢的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