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被人從外面大力踢開的門,緊貼着鼻尖而過。
門撞在牆上再度發出一聲巨響時,花無心往後退的身形也回到了原地。
驟然發生的這個不應該發生的一切,讓她隻能是憑借着感覺出擊。
手裏燭台悄無聲息的往前直刺。
燭刺尖銳的銅條插入一個人肩膀的同時,花無心快速的踏前一步。
屈膝,狠狠的一個膝撞往最有效攻擊的地方撞去。
一雙手在膝蓋離攻擊目标還有一寸的時候,緊緊一把抓住花無心猛攻的膝蓋。
緊跟着,花無心感到一陣大力從膝蓋的地方傳來。
力道拉拽着她單腳站着的身子往前一沖,撲進來人的懷裏。
花無心一跌入那個人的懷裏,抓住她膝蓋的手指瞬間往上攀爬,緊緊地勾唇她的腰。
聞着這個人身上熟悉的清爽幹淨味道,花無心抓住燭台的手快速的往回抽。
該死的!
用這樣方式強攻進來的人,居然是黃昏是快步憤憤離去的北野烈。
北野烈另一隻手一把抓住花無心回抽的手掌,穩穩的手,不讓她把已經插入他肩膀的尖刺拔出。
“該死的女人!”
低頭注視着花無心在暗夜裏更顯得明亮的眼眸。
帶着微微醉意的聲音,也在花無心頭頂上響起。
聲音裏,全是怒意。
聲音裏,更是有着掩飾不住的濃濃無奈。
咬牙切齒的低吼出聲:“你是不是想把自己下半生的幸福踢掉才甘心!”
說完,抓住花無心手掌的手臂猛地用力,帶着花無心的手,一起拔出插在他肩膀的尖刺。
尖刺退出的肌膚上,迅速的漫延出血花。
北野烈的唇,在血花綻放的同時,也到了花無心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