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北野烈的心已經爲她亂了,但是,在這個男尊女卑的時空,一個帝王真的很難做到。
這個,和愛無關。
作爲帝王,本來就有很多他要盡的責任。
比如說........
爲這個皇室多生子嗣!
可是現在北野烈卻在她最意料不到的時候,居然答應了。
北野烈看着花無心的眼,仿佛明白她接下來想詢問的話。
眼眸頓時危險的眯成了一條縫。
“朕說過的話永遠隻說一次!你最好不要多此一舉的再問确定或者不确定之類的話!”
也許是爲了掩飾自己妥協之後的不甘心,北野烈的聲音瞬間也變得冰冷起來。
裏面卻隐隐透露着絲絲氣急敗壞!
直接把花無心還沒有開口說出來的話全部都堵在喉嚨裏。
讓那些疑問全部變成笑意。
如花妖異的笑容,讓北野烈的心頓時一蕩。
抓着花無心的手加大力道,把她的身子猛地拉到自己懷裏。
低頭盯着她的眼,神情間多了一分霸氣。
“朕已經說了,從此以後是你一個人的了!”
視線緊緊的逼視着花無心,沉聲開口:“那你呢?”
話音才落,北野烈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也不等花無心回答,嘴裏已經自行開口爲自己的問題做了最好的解答:“不用回答了,反正這一輩你都别想逃離朕的身邊!”
伸手取過花無心手裏拿着的燭台,随手往地上一扔。
擡起手把花無心打橫抱起,用腳把剛才踢開的門随意的勾上。
大步走到床邊,重重的把花無心往床上一扔。
身子緊跟着往前傾斜壓在花無心身上。
微眯着眼,唇挨着唇:“哪個男人要是摸了你的手,朕就把他的手剁掉!碰了你的唇,朕就把他的頭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