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長白皙的手指,在經過房中桌面時,随意的輕敲了幾下。
嘴角那抹笑意輕飄無比。
細長的桃花眼譏諷的笑看着小麗。
指甲和桌面輕撞發出來的‘笃笃’輕響聲中,花無痕輕笑出聲:“她們和你不是一起進宮的,想不到你居然能看得出來誰是我們的人!”
說話間,已經走到花無心斜倚着的貴妃椅前面。
順勢坐到椅子旁,視線也從小麗臉上挪到花無心絕色的容顔上。
擡起手,指尖輕撫過她的下巴。
“有一句話話,聰明的人都死得早!”
打量着花無心臉,花無痕勾唇淺笑出聲:“對嗎?”
這句話,問的是花無心。
卻是說給小麗聽的。
話音落下,側臉看着臉色比死人還要難看的小麗:“你還不知道動手,難不成一定要勞煩我?”
“奴婢.........”
聽着花無痕悠然的話,小麗臉色更是一僵。
張嘴剛說了兩個字,就被花無痕在她眼前輕搖的手指打斷。
花無痕的聲音,依舊淡然。
絲毫聽不出他心裏有一絲一毫的怒意。
“千難萬苦唯一死!”
裏面,甚至還帶着一點顯而易見悲天憫人:“其實,你不願死也正常!”
說話間,嘴角輕揚一下:“若是我沒有記錯,你今年二十歲了?”
小麗被花無痕這個問題弄得一怔,依舊是本能的點了點頭。
花無痕輕輕颌首,輕搖阻止小麗說話的食指一頓,淺笑出聲:“從你父母開始,你們就在我們花家爲奴,你也多多少少跟了我們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