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況,花無心在開始安排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了。
兩個人,就是最好的牽制。
花無痕昨天的确沒睡好。
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睡!
看着花無心和記憶中一模一樣的笑顔,昨夜已經吞噬心髒一夜的嫉恨更是無法控制。
大步走到花無心床邊,鐵青着臉一把抓起花無心的發絲。
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花無心的手就把發絲從他指尖一點點纏繞回來。
微微蹙眉,輕歎一聲:“大哥,昨夜他已經覺得有些不對了!”
挑眉看着被她這個大膽動作,弄得一時有些發怔的花無痕,
側臉,露出雪白頸部上那道血痕。
用動作明确的告訴她說的是什麽意思。
“他本來就是一個小心謹慎的人,若是........”
微微撅了一下唇,嬌嗔的開口:“若是大哥再讓他發現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隻怕會幫丞相的大事惹來無端風波!”
這句話,讓花無痕停留在半空中的手指慢慢攥緊。
深吸了一口氣,站直身子。
微眯着眼,注視着悠然無懼倚在床上的花無心。
半響,才是輕笑出聲:“你拿他威脅我?”
“大哥若是這樣想,那我唯有以死明志了!”
話說完,花無心擡手一把抓過自己昨夜随手放在枕邊的簪子。
一言不發,狠狠的往自己心窩插去。
花無痕緊抿着唇,一直等花無心手裏尖銳的簪子已經穿破小衣,才猛地擡手抓住她的手。
冰涼的簪尾,緊緊地貼着花無心的肌膚,卻連一點表皮都未破。
花無痕眼裏也流露出滿意的神情:“你剛剛不是說了,不能再讓他看出破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