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是花非夜,聽到北野烈在那樣的情況下一句不問,隻怕也是忐忑不安。
花無心再次的确定,花非夜和平時風輕雲淡神态截然不同的凝重臉上,臉頰的青筋用力抽搐了一下。
瑞祥宮裏,一遍寂靜。
整個寝宮被一種看不到的壓力籠罩着。
此時,就是呼吸聲也清晰可聞。
良久。花非夜才輕輕的吐了一口氣出來。
擡眼直視着花無痕,沉聲開口;“你帶她過來,就是想讓她過來證明這件事!”
“不是!”
花無痕微微颌首,輕吐出兩個字。
視線随即就落到了花無心臉上,勾唇輕笑出聲;“心兒一向都在我們家長大,我們說她是,誰又能敢說她不是!”
花無痕的回答,讓花非夜眼睛立即流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視線看似随意的瞥了一眼花無心,但眼神卻犀利如刀。
似乎這一眼,已經把花無心整個影像全部刻到腦海裏。
緊跟着背着手在寝宮裏來回踱步。
幾圈之後,在角落裏花架旁驟然停步。
擡起手在花架上擺放着的玉如意上輕彈幾下,輕悠悠的開口;“那麽多年了,他們終于還是來了!”
話音落下,面色跟着一整。
淡然一笑;“沒錯,隻要我們咬定她就是花無心,誰又能說不是!”
花無痕剛才的答案,在他心裏其實早就知道。
他自己心裏,其實早就做出同樣的打算。
問,隻是幫心裏最後做一個決定而已。
視線依舊停留在玉如意上面,看也不看花無心他們一眼。
“該來的,總是回來!”
手指改輕彈爲拂,嘴裏輕歎出聲;“無痕,你們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