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中帶着怒意一字一句的當衆笑語:“在朕心裏,皇後自然是最重要的!”
說話間,勾唇一笑:“那在皇後心裏呢?”
聽着北野烈以牙還牙的笑問,花無心眼裏更是笑意盈盈。
眼波流動,側身踮起腳尖在北野烈耳邊,悄然嬌笑輕語;“把穿藍衣黑腰帶的人抓起!”
說完,身子往後仰起。
“臣妾這樣說!”
離開北野烈半尺停下來,嫣然笑語:“皇上,現在是否已經明白臣妾的心!”
北野烈聽着花無心的話,臉上笑意始終。
看也不看救火那一端,視線依舊停留在花無心臉上。
眼眸溫柔似水,就仿佛花無心剛才在他耳邊傾訴了真情一般。
擡起手,輕撫過花無心的紅唇。
勾唇邪魅一笑,指尖擡起時薄唇也同時覆蓋到了花無心唇上。
重重的一吻。
擡起頭,似笑非笑的輕語:“加上這一吻,朕就明白皇後的心了!”
說完,視線才從花無心臉上移開。
看着那已經被大火焚毀得差不多的鳳翔宮,用力皺了皺眉。
側臉沉聲質問:“今夜,是誰值更!”
話音才落,看到他過來之後立即快步趕過來的一個侍衛頭領立即單膝跪下:“是屬下!”
聲音裏已經帶了明顯的顫抖。
鳳翔宮是皇後的寝宮,發生了這樣的大火,不用想,隻有死罪一條。
北野烈看着侍衛頭領,嘴角噙着的笑意更甚。
聲音卻瞬間冰寒下來,微眯着眼環顧了周圍一圈。
冷冰冰的沉聲開口:“現在這裏的人,都是跟着你值班的手下?”
“是!”
侍衛頭領被北野烈冰寒的語氣弄得頭皮發寒,卻隻能硬着頭皮沉聲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