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野烈的語氣中,滿含不容反對的清冷:“等明日一切水落石出之後,朕再派人過去向太後禀明!”
太後看着墨風的背影,心裏猶自有些不死心,張了張嘴準備再度開口。
視線驟然看到北野烈嘴角噙着的那麽清冷笑意,心裏又是一顫。
指尖,遺诏絲絹那絲滑中帶着絲絲沁涼感覺,直透心房。
到了嘴邊的反對,終究變成一聲不甘心的冷哼。
其餘的,卻再也不敢再度開口。
隻能是緊緊地抿着唇,冷笑出聲:“既然一切都是皇上做主,又何必還要裝模做樣的禀明哀家!”
說着,神情頓時變得黯淡下去。
幽幽的掃過旁邊那些臣子,嘴裏輕歎一聲:“先帝駕崩得早,皇上既然對哀家的勸解如此厭惡,倒不如明日哀家去皇陵幫先帝守靈,就此終老罷了!”
輕輕的歎息聲裏,滿是幽怨。
看着北野烈的眼裏,也全是一個備受兒子冷落後的寡母哀傷神色。
這樣感覺,讓花無心嘴角不由得隐隐露出了笑意。
怪不得花非夜能輕而易舉的,讓太後死心塌地地幫他對付自己另外一個兒子。
原來,這個女人還真的有些看不清楚形勢!
難道,她就真的不知道,北野烈原來之所以不發難,一切的引起的隻有一個原因--不忍心!
根本就不是被她這些裝模作樣的慈母形象騙過。
甚至于,北野烈他知道所有的一切秘密!
北野烈從太後開始說出第一句話,唇就緊緊地抿了起來。
等太後最後一句話的話音落下之後,北野烈的臉色,頓時凝重無比。
用力皺了一下眉頭,呀聲詢問;“母後想去皇陵幫先帝守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