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花無心的話,北野烈眼睛頓時一亮,剛想說話,花無心突然挑了一下眉:“墨風回來了!”
這句話,讓北野烈頓時高挑了一下眉毛。
門外,沒有任何話語聲!
“腳步!”
花無心幹淨利索的丢出兩個字,翻身坐起。
每一個人的腳步,因爲體形身高和習性的不同,都會有他無法改變的聲音。
北野烈聽着花無心明了的解釋,眼裏頓時露出了笑意。
這個女人,好像永遠都會有不同的驚喜給他。
似乎在她身上,真的有着某些他不能預知的東西存在。
勾唇一笑間,北野烈忍不住開口詢問:“你真的是從另外一個地方過來的?”
“是啊!”
花無心低垂眼睑正色的看着北野烈。
見到他眼裏的戲谑,頓時提了提嘴角。
手指,在北野烈的薄唇上輕點一下:“從一個充滿野獸的魔界來的!”
話說完,視線落到自己之前掉落在地的絲帕上。
看一眼上面被北野烈撕開的裂痕,起身随手拿起侍女幫北野烈備在床邊幾子上的黑色絲袍披上。
手指剛剛系好腰帶的繩結,手臂就是一陣大力傳來。
整個人,撲進北野烈依舊躺着的胸膛裏。
北野烈看着花無心被自己寬大長袍遮蓋着的身軀,心裏頓時一蕩。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黑色的絲袍的映襯,眼眸再度變得黑沉深邃。
指尖撫過花無心和黑色絲袍相應相稱的雪白肌膚。
勾唇,邪魅一笑:“難道在你心裏,墨風比朕還要重要?”
“重要的不是他!”
花無心感覺到北野烈的變化,手臂微微用力。
人從北野烈手臂中滑出時,笑語聲也同時響起:“重要的,是他關在天牢裏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