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本來就是相互傳染的!
在雪逸和他的同伴彼此都看到對方眼裏的某種心思之後,兩個人又立即不約而同的撇開頭。
但是,心裏那種念頭一旦升起,卻怎麽樣也抹殺不掉。
求生,本來就是人最基本的天性。
花無心用眼角餘光把兩個人的神情變化都看着眼裏。
回眸,勾唇一笑;“若是你們不介意,可否願意到禦龍宮品茶一杯?”
這個提議一說出來,雪逸就沉默了。
花無心看着沉默不語的兩個人,眼裏笑意更甚。
沉默,有時候就是最好的回答。
若是他們已經決定和自己那些死去的同伴生死與共,此時絕對不會用沉默代替回答。
雖然沒有得到明确的答案,花無心也不再開口詢問。
側臉對北野烈勾唇一笑:“想必皇上不會介意我邀請他們夜飲吧?”
“怎麽可能!”
北野烈亦是提了提嘴角,擡起手攬住花無心的腰側。
另一隻手輕柔的擡起,幫她把額間沾染的一滴血珠拭去。
收回手臂時,往旁邊一擺;“兩位請!”
雪逸和自己的同伴再次對視一眼之後,緊緊地抿了一下唇,默然擡腳往前而行。
看着他的舉動,另一個人遲疑猶豫之間,也緩步跟上。
北野烈擁着花無心,含笑等二人經過自己身前,無聲的擡了擡手。
手落!
屋檐暗處。
宮牆轉角處!
無數個黑影同時現身,飛快地掠到北野烈身邊。
看到這個景象,雪逸往前走的身形立即一頓,停留在原地靜看。
爲首的悄然無聲的對北野烈躬身,微微颌首之後,一言不發往地上那些人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