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快的時間處理了傷口之後,她對身上也做了清理,濕濡的發絲随意的披散在身後。
走到北野烈身邊端起茶杯時,水滴也沿着不吸水的黑絲長袍往下滴落。
雪逸的視線就仿佛被那滴落到桌面上的水珠吸引了一樣。
水珠濺落碎裂時,他的眼睛也忍不住眨了一下。
花無心看着雪逸的神情,勾唇一笑。
視線很快的落到他的同伴身上,挑眉,靜靜的看着那人。
“雪無!”
那個人把花無心眼裏的詢問看在眼裏,簡單的丢出自己的名字。
看到花無心微微點頭之後,有緊緊地抿起了唇。
寝宮裏,一遍寂靜。
雪逸他們不說話,花無心也隻是随意的用手指勾着自己濕濡的發絲。
一直等侍女把酒斟上,雪逸才突然開口:“你不可能從我們嘴裏得到任何消息,我們發過誓,殺不了你就是我們死!”
說完,就像是發誓一樣。
用力一個字一個字把話逼出來:“我們發誓和同伴生死與共!”
聽着這四個字,花無心的嘴角就往上勾了起來。
“但是我敢保證,你一定會說!”
輕描淡寫丢出來的話,讓雪逸的眼睛瞬間睜大。
花無心這樣,也未免.........
偏偏,花無心似乎完全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多難聽一樣。
放下勾着發絲的手指,端起酒杯對雪逸、雪無舉杯示意了一下。
勾唇淺笑出聲:“因爲你說了,就有機會活下去。”
看到兩人眼裏瞬間冒出來的怒意,花無心嘴角笑意更甚。
擡起手,一口飲盡杯中酒。
放下杯子時,淺笑出聲:“而我,也會答應你們跟在我身邊,給你們一個随時殺了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