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恨之餘,才故意獻藥讓皇後體質發生變化,讓先皇看着自己的兒子不治身亡傷心悲恸。
可是.......
花無心嘴角不由得輕揚起來。
這樣的說法,簡直就是顯而易見的敷衍。
心念轉電之間,花無心的視線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北野烈指尖的玉戒。
心,不知道爲何就怦然跳了一下。
在她心裏,早就已經有一種隐隐的感覺。
之前所有的鋪墊,不過就是爲了北野烈帶上這枚玉戒。
若是她沒有猜錯,當年讓那個忠臣獻上這枚玉戒的,正是聖地的人。
隻有他們那種超然的身份,才能讓那忠臣敢把這個好壞不知的玉戒呈給皇上。
也隻有他們,才能讓那忠臣不論如何都不肯說出玉戒之前的主人。
而她.........
花無心心裏逐漸升起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和她現在這個身子有關。
包括那枚她看到隐約流轉着彩霧的玉戒。
雪逸優雅的聲音,在花無心耳邊,也适時的輕輕響起。
說出來的事情,讓花無心臉上的笑容逐漸平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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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野烈緩步踏進寝宮,看着屈膝斜倚在貴妃椅上面的花無心。
挑眉之間,把她凝重的臉上收入眼裏。
幾乎是同時,花無心也擡頭對上他的眼眸,展顔一笑。
這個笑容,讓北野烈的眉峰立即緊緊的鎖緊。
大步走到貴妃椅旁邊,俯身凝視着花無心的眼眸。
好一會兒,提了提嘴角:“你不會告訴朕,你真的相信那些妖言惑衆的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