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花無痕眼裏一閃而過的笑意看在眼裏,花無心更是輕歎一聲:“若不是爲了大哥,我甯死也不願受這罪!”
聽着花無心的輕歎聲,花無痕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指輕彈兩下之後,緩慢的收了回來。
看着花無痕纖長白皙的手指,讓花無心心裏頓時暗自冷笑。
剛才花無痕已經起了殺意。
若是她順着他的話,答一個睡得安穩。
以後,就永遠都會安穩的睡了。
花非夜爲了這個事情布局了二十多年,皇宮裏怎麽可能缺少他們的眼線。
禦龍宮雖然進不去。
北野烈雖然把天牢附近的窺視點全部堵住。
但她和北野烈深夜去天牢的事情,沿路絕對不可能每一個人看到。
花無痕剛才那樣問,分明就是想詐她。
花無痕對花無心的回答,的确很滿意。
隻是,眼眸裏的冰寒依舊。
“無心!”
盯着花無心再度看了半響,花無痕驟然冷笑一聲。
剛剛收回去的手指,輕撫過花無心的唇。
指尖在她唇邊磨蹭逗留。
嘴裏說出來的話,也和指尖一樣輕柔:“我不管你和他是假戲真唱,還是真的爲我,我隻想提醒你一聲!”
“大哥有話就說!”
花無心嫣然一笑:“無心洗耳恭聽!”
“你最好清楚,不管北野烈現在如何寵愛你,最後終究還是會親手殺死你!”
看到花無心眼裏不以爲然的笑意,花無痕嘴角逐漸浮現起一抹殘忍冷笑。
輕撫着花無心唇角的手指猛地往下滑落,重重的掐着她的下巴。
“在他心裏,你是丞相府的千金!”
花無痕一字一句,清晰的把話傳到花無心耳裏:“如果他知道他的父皇死在他母後和别人的聯手下,你說他會怎麽樣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