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心戲谑的勾唇一笑:“那昨日太後的話你也聽的清清楚楚,是否一樣是太後的胡言亂語?”
笑語聲,讓北野烈臉頰的青筋不受控制的跳動了幾下。
太後的話,實在是太過于明顯了。
她心裏認定花無心不可以嫁給花無痕,就是因爲她沒有母儀天下的資格。
這樣的話,已經把她心裏的打算全部說了出來。
花無心提了提嘴角,淡然開口出聲:“自古以來,我都沒有看到一個攥位成功之後,還讓原來那個皇上活下去的先例存在!”
北野烈不狠心,死的就隻能是他。
聽着花無心風輕雲淡點破的事實,北野烈猛地擡起手一把抓住花無心的手腕。
眼眸,危險的微微眯起。
咬牙切齒的低吼出聲:“女人,不要再說了!”
“話說到這裏,我也不準備往下說了!”
花無心感覺到自己手腕上的力道,勾唇嫣然一笑:“皇上,難不成這一次你又想把我的手折斷!”
她的話音落下,北野烈的手也從她的手腕上快速的離開。
有些心煩意亂的緊鎖眉峰,意味深長的看了花無心一眼,大步轉身離去。
花無心看着北野烈的背影,擡起被他剛才抓紅的手,把被輕風吹拂到身前的發絲拂到腦後。
返身坐到旁邊的一塊風景石上,慵懶的倚着身後的樹幹,閉目感覺夏天午間的輕風。
悠悠的話,也從嘴裏說出來:“你們剛才若是動手,十有八九已經得手了!”
突如其來的話,讓雪逸和雪無同時一怔。
對視一眼時,心裏同時升起一陣說不出來的惱怒。
“該死的女人!”
雪逸丢出這句從來都不曾說過的粗話,發現自己的心也被花無心的話弄得有些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