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
禦龍宮裏,明月銀光瀉地。
月色将庭園照耀得明媚無比的時候,也用冰涼的銀色幫整個空間鍍上了一種清冷感覺。
月色下,寝宮門被一隻手輕輕拉開。
花無心披着北野烈的長袍,踏着他平日閑暇時喜歡的木屐。
帶着木屐踏破寂靜的嗒嗒聲,緩步踏下台階。
人還沒有站定,先深吸了一口氣。
清冷月色下,花香卻是襲人。
在夜裏,這樣的香味甚至到讓人心醉的濃郁。
花無心的視線,也落到了一朵被露珠打濕的月季上。
在這樣的夜裏,月季嬌豔奪目的花瓣被鍍上了一層銀色後,顯得說不出來的妖異感覺。
花無心注視着月季,毫不猶豫的伸手輕觸了一下那誘惑人心的花瓣。
輕柔的動作,在她指尖觸碰到花瓣的時候,連上面的露水都不曾碰落。
整個寝宮,在她腳下木屐停止走動的時候,霎那間陷入一遍寂靜。
寂靜到木屐剛才發出來的聲音,似乎都帶着餘音清楚的傳到她的耳裏。
似乎,少了一個人,那種侵蝕心房的孤寂就漫天鋪地而來。
北野烈本來今夜讓她留在禦龍宮裏陪伴他,但此時,他卻不在寝宮裏。
北野烈接到密報,各處邊防軍營中同時出現瘟疫,從發病開始到密報送出的短短半天,已經有大批的将士開始死亡。
因爲這個事情,北野烈剛剛已經趕去大殿上召集百官商議此事。
眼裏看着那在夜裏争豔奪目的月季,花無心心裏是一遍清冷。
在這個時空,瘟疫在民衆心裏就是老天爺對一個國家做錯了某個事情之後的天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