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中,雪逸的話就像是一根刺,刺進花無心的心裏:“難道你也忍心看着他爲你而死!”
花無心回眸冷眼看來雪逸一眼,一言不發的走回寝宮。
關上門,沉默着走到玉石桌旁邊坐下。
擡起剛才觸碰過月季花瓣的手,靜靜地看了一眼。
指尖的露水已經蒸發,但花無心卻依舊能感覺到剛才那種濕濡感。
雪逸說的情況一點都沒有錯。
從她感應到北野烈和她在那個時候有過異樣的感覺之後,她的功力莫名其妙的增長。
而且.........
絕對不是因爲她鍛煉回來的自身功力。
每一個練武的人對自己本身的真氣都熟悉無比,那真氣分明就是北野烈的!
她也知道雪逸話裏指的是什麽。
要是她再和北野烈糾纏下去,這個已經和她成爲一體的男人,真的就死在她的手裏了!
随意的輕彈了一下自己的指尖,花無心勾唇一笑。
似乎,也沒有什麽大不了。
最多從此之後,她和北野烈之間再沒有那樣親密的事情。
隻要心在,又何必一定如何。
擡眼往被月色照耀得帶着一絲涼意的窗欄,花無心手掌在桌面上随意一按。
整個人借力騰空,輕巧的落入軟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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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着房門發出來的聲音,花無心快速的睜開眼。
睜眼時,才發現自己這一覺睡得實在過于香甜。
那夜涼如水的月色全然不見,從窗戶上映照着的已經是明媚陽光!
“回來了?”
視線對上推門而入的北野烈,花無心勾唇一笑:“事情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