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野烈抓着花無心的手腕,緊緊地把她擁在懷裏。
人還沒有站定,有些咬牙切齒的低吼聲就已經出來:“該死的女人!”
說話時,聲音依舊有些不受控制的嘶啞顫抖!
想到自己當時查看那些死亡的侍衛屍首時的感覺,北野烈心裏還是說不出的恐懼。
到了現在,隻有花無心身上的體溫,和手中擁着她那種實實在在的感覺,才能讓他恐懼失去她的心平定下來。
聽到那些遠離目睹剛才那場血腥屠殺的侍衛禀報,那個魔鬼的人在動手之前,頸部已經受傷。
不用猜,北野烈就已經知道動手的人一定是花無心。
在這個皇宮裏,除了他自己,也就是他這個根本就不把生死放在心裏的女人可以讓那個高手受傷。
隻有這個女人才敢對那個人下殺手!
隻要花無心想出手,就算是死神來了,她也同樣會拼命。
從那個人殘留在那些屍體上的手法來看,北野烈确定此人已經達到頂級高手的境界。
而且殺起人來,絕對不會心軟!
閉上眼,他幾乎可以想象得到那人寒月下噙笑殺人,招招緻命的情景。
兩個以殺爲招的人遇到一起!
那個人活着,花無心呢?
一路上,北野烈都惟恐自己過來之後,看到的是花無心的冰冷屍體。
甚至心裏已經絕望!
偏偏..........
這一路急火攻心的趕過來,得到的卻是花無心風輕雲淡的戲谑聲。,
恐懼之餘,北野烈心裏是說不出的怒意。
狠狠地低頭咬了花無心的唇一口,再緊擁着她發洩似地深吻到兩個人無力呼吸之後,才把頭往後昂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