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譏諷的開口:“若是我沒有記錯,太後你應該是北烈國的一國之母,你嘴裏說的天是誰,男人又是誰!”
說話時,花無心心裏實在是怒意難平。
該死的!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母親!
她真的是在明知道後果的情況下,吃下當年那個藥物的!
聽着花無心刺耳的譏諷聲,太後心裏猛地一震。
張嘴想罵,想到花無心原來那兩巴掌,又不敢開口。
仲怔了半響,緊繃着臉一言不發往外走去。
“太後,你是否記得當年懷北野烈十月身孕的感覺!當時在你心裏,那肚子裏的是和你血脈相連的兒子,還是你用來讨好他人的工具!”
太後才走到門邊,就被花無心說出來的話弄得身形一震。
等花無心話音落下,猛地轉身,死死的盯着花無心。
垂在腰際的手指,用力攥起又松開,再攥緊。
若不是她知道,和花無心動手隻有自取其辱的下場,一定會回身狠狠的撕裂花無心那張勾起嘲弄笑意的嘴。
就算是她從來沒有把北野烈當成兒子,但這樣的事情被别人直接點破時,依舊惱羞成怒。
好半天,才冷笑一聲:“你和哀家說這些做什麽!”
“因爲你問我,爲什麽要讓花無痕和花丞相違背聖地的同盟合約?”
花無心低垂眼睑,看着太後再度握緊的拳頭。
面如冰霜,冷冰冰的看着太後,一字一句開口:“我現在就在回答你這個問題!”
這句話,讓太後眼裏驟然閃過一絲明了。
緊跟着驚恐的往後退了一步,盯着花無心那張完全看不出喜怒的眼, 嘴角蠕動了幾下,終究因爲過于驚駭顫動始終一個字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