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笑語,讓花無痕的眉峰卻是皺得更緊:“再說了,大哥來了就來了,也未必一定需要理由!”
“但是我今天過來,卻有理由!”
花無痕用力皺了一下眉頭,把手裏拿着的玉梳随意的往梳妝台上一扔。
俯身,唇湊到離花無心的唇隻有三寸的地方。
輕聲,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來:“昨天太後是否來過了!”
“來了!”
花無心身子後仰,避開花無痕呼吸間的溫熱氣息。
簡簡單單的丢出兩個字,極度不耐的繞過花無痕的身子往外就走。
花無痕也不阻攔,隻是側臉聽着花無心木屐發出來的聲音,一路到她剛剛推開的窗欄前停了下裏。
花無心微眯着眼,若有意若無意的随眼打量着冷宮裏沒有經過修剪的野花野草。
視線最後停留在牆角一株怯生生的小黃花上。
“太後昨日過來,指責我不應該讓你背棄和聖地的同盟!”
說到這裏,花無心閉上眼,有些惬意的吸了一口夏天帶着熱氣的空氣。
睜開眼,回眸看着已經走到她身側的花無痕。
眼眸裏,清冷無比。
“如果大哥你今天也是因爲這件事而來,那我也可以答應你,之前我們的約定一律不算!”
花無心嘲弄的提了提嘴角,一字一句的開口:“包括立我爲後的事情,也從此一筆勾銷!”
花無痕有些驚疑不定的看着花無心的笑眼,好一會兒才冷聲開口:“我來,不是爲了這個事情!”
聽着這句話,花無心的笑容就變得更加妖異了:“那大哥爲的又是什麽?”
花無痕緊緊地抿了一下唇:“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