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綻放時,大殿上響起一個厲喝聲:“國師提出廢後隻是爲了北烈國黎民百姓着想,想不到你這個妖女.......”
話還沒有說完,聲音就是一頓。
讓他情不自禁停下話的,是花無心的眼。
更準确的說,是花無心鎖定在他身上的殺氣。
縱使花無心一言不發,此人卻發現自己怒斥的勇氣就那麽全然消失。
花無心微眯着眼,冷冽的盯着那個人,冷冰冰的開口:“往下說!我這個妖女怎麽啦!”
這句話一出來,那個人才仿佛如夢初醒。
盯着花無心黑沉到近乎妖異的眼,咽了一下喉嚨,咬牙開口:“你居然懷恨在心,殺害國師!”
“是嗎?”
花無心提了提嘴角,一一環顧着大殿上的人。
視線和站在衆臣首位的花非夜對上時,少了一份殺氣,多了一分譏諷。
勾唇,妖異一笑。
低垂眼睑看着烈焰已經被那兩個黑袍人,從白桦樹下挖出來屍首。
挑眉,看着那還沒有清掃幹淨泥土的臉。
嘴裏悠然開口:“你們又是憑什麽認定他是我殺的?”
“國師是前往冷宮找你這個妖女就........”
那個人說着,看到花無心嘴角的譏諷笑意,深吸了一口氣把後面的話停下來。
一個國師,無緣無故去找被打入冷宮的廢後,其中理由他們就算是知道,也萬萬不敢對外說出來。
抿了一下唇,沉聲開口:“再說了,國師的屍首是我們的人從冷宮前面的樹林裏挖出來的,這個就是鐵證如山!”
“哦?”
花無心微微點了點頭。
回眸,看來北野烈已經再度皺緊的眉頭一眼,到了嘴邊的話突然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