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心臉上驟然綻放時,嘴裏也悠然說出讓北野烈無法呼吸的話:“已經來不及了!”
不用花無心說,北野烈的眼角餘光也瞥到了從大殿後門出處走出來的東方錦。
在他的手裏,倒拎着一個人。
花無痕像是一隻被折斷的蝦子,被他拎着腰帶倒挂着拖拽出來。
距離花無心還有十幾步的時候,東方錦手臂随意往前一揮,把花無痕擲到花無心腳下。
死神出手,又怎麽可能空手而回?
東方錦輕松随意的擡手挑了一下指甲,挑眉淺笑出聲:“現在你大哥已經出來了,我想你應該可以跟所有人講清楚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了吧!”
“當然!”
花無心斬釘截鐵的丢出兩個字。
往驚慌失措腳步闌珊追出大殿側門一步之後,頹然跌坐在地上的太後看來一眼,勾唇譏諷一笑。
張開唇,話還沒有出口時,北野烈恨意十足的聲音,就傳到她的耳裏。
“朕這一輩子,最大的錯就是遇到你這個狠心的女人!”
北野烈的聲音裏,是隐忍不住的恨意:“朕恨不得親手殺死你這個該死的女人!”
聽着北野烈的話,花無心的心猛地刺痛了一下。
她自然明白,北野烈現在的怒意,都是不願意看到她死亡引起的。
這個男人,和她的心是一樣的。
如果可以選擇,他們都甯願死的是自己,也不願意看着對方從此消失在自己的生命裏。
對彼此來說,他們都不再是單獨的一個人。
而是對方的心。
沒有了心,或者就真的成了一種煎熬。
她害怕的歲月,以後就要北野烈一個人品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