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錦臉色頓時爲之一變,微眯着眼,等着花無心下一句話出來。
心裏已經打定主意,若是花無心再說一句洩露聖地意圖的話,哪怕冒着被天下人質疑的危險,也要把她立斃于掌下!
對東方錦散發出來的殺氣,花無心怎麽會感覺不到?
無所謂的勾唇一笑,環顧了周圍站立的人一眼。
“聖地短短二十多年之内,連續出現兩個叛徒!”
擡眼注視着東方錦鐵青緊繃着的臉,勾唇淺笑出聲:“多多少少也一樣要給北烈國一個交代!”
“花無心!”
聽着花無心的話,東方錦心裏更是恨意大生。
咬牙,低吼出聲:“你們花家做出如此喪心病狂隻是,難不成到了現在以爲抱着我們聖地就可免一死?”
“免死?”
花無心低低的重複了東方錦說出來的兩個字,輕輕地歎息一聲。
聲音裏全是說不出來的唏噓:“若不是當時國師出言威脅,說他是代表天意的國師,若不按照他說的去做就,上天就滅了我們花家,我父親也不會聽他的唆使,犯下如此十惡不赦之事!”
擡眼,越過人群看着花非夜。
淡然淺笑詢問:“父親,是否如女兒所說!”
話音落下同時,花非夜幾乎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就像是一個溺水之人,看到稻草也抓住一樣。
正如東方錦說的,抱住聖地,也許...........
這個潛意識的動作剛做完,花非夜頓時感覺自己的頸部僵硬起來。
這也就是說,他已經坦承自己的罪名!
花無心看着花非夜下意識的動作,不由失笑出聲。
挑眉笑看着東方錦,戲谑一笑:“其實這個事情到了現在,不管是否到底有聖地參與,花家都注定難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