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氣,把怒意再度強行壓下去,咬牙開口:“朕現在不想和你開玩笑!”
感覺到北野烈心裏已經差不多無法壓抑的怒意,花無心挑了挑眉,無聲勾唇一笑:“我突然發現,你一點都不溫柔!”
這個霸王一樣的男人,明明就是在擔心,偏偏表現出來的卻是勃然大怒。
這樣的對話,讓北野烈不由得微微一怔。
眉頭,緊跟着皺得緊緊的。
眼眸危險的眯成了一縫,輕飄飄的開口詢問:“該死的女人,你确定你就是要用這樣的态度跟朕說這件事!”
這個女人居然在這個時候,還敢嫌他不夠溫柔!
要是可以,北野烈真的甯願掐死花無心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還不得花無心開口說話,北野烈沒有受傷的手掌已然重重地橫掃過牢房的木柱。
反正,他已經确定從花無心的嘴裏,絕對得不到他想聽到的話!
木屑飛揚中,大步從被他一掌掃出來的空擋中踏進牢房。
直走到花無心坐着的小桌對面,單手撐在桌面上逼視着花無心的眼。
看到她眼裏不以爲然的神情,頓時咬牙開口:“你對朕做過的承諾呢!”
“很多事,到了某個時間就會出現變故!”
花無心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放下手裏抓着的書籍。
避開北野烈期盼的眼眸,輕聲開口:“皇上又何必苦苦糾纏于一個承諾上..........”
話還沒有說完,北野烈的唇就重重地覆蓋到了花無心唇上。
北野烈的身軀越過桌面,撐在桌子上的手,也到了花無心的腦後。
纖長的手指,穿過花無心随意披散着的黑發,禁锢着她不許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