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勾唇妖異一笑:“相信現在,絕對不會再有人阻攔我帶你離開這個青樓了!”
聽着花無心近乎戲語的問話,月華頓時緊緊地抿了一下唇。
也不回答,徑直擡腳往大門外走去。
現在,的确沒有人可以幫她攔截下花無心了。
死了,是做不了任何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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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滿江
江水滔滔而下,帶着月光溫柔投射在水面的銀色光芒拍向岸邊。
波濤碎裂成珠時,也撞碎了月光的溫柔,銀光随着水珠散落成淚。
攬月閣上,花無心憑欄迎風站立。
靜靜地遙看着腳下前仆後繼不斷拍打岸邊的浪花,感覺着自己的心跳聲,深吸一口帶着江水氣息的夜風,無意義的勾唇一笑。
她的心,在此時是否也如她一樣在想她。
“你有什麽打算?”
站在花無心身邊的雪逸,在花無心看着江濤時,一直靜靜地看着她。
眼眸裏,說不出的意味深長。
緊跟着用力皺了一下眉頭,輕聲,但決絕的開口:“三年前你僥幸撿回性命,不會還想着回北烈國吧!”
僥幸?
聽着雪逸用的詞,花無心嘴角的彎弧更加完美。
那一次,真的如雪逸說的,是僥幸?
有些漫不經心的擡起手,輕捂着自己的胸口。
在她的掌心下,絲袍裏藏着一個三年前留下的傷痕。
那穿心的一劍,刺得太深。
以至于雪逸用最好的藥物,都沒有辦法幫她消除傷痕。
但是.........
她活下來絕對不是僥幸。
她的心,不想花無痕那樣,天生和常人不同偏向一邊。
她能在那穿心一劍後活下來,偏的,隻是北野烈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