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着低語出聲:“在我的印象中,似乎沒有聽過聖地插手生意,也沒有聽他們開口說是聖地的人!”
“哦?”
花無心微微颌首。
緊跟着展顔戲谑一笑:“也對,的确沒有聽誰說過聖地的人,居然還和我們一樣,整日裏和那些銅臭打交道!”
說話時,擡眼笑看着東方錦,神色之間全是嘲弄。
“花無心!”
東方錦微微搖了搖頭,輕歎一聲。
擡腳走到台階旁,一邊倚着侍女散漫的沿階而下。
一邊輕歎出聲:“若是北野烈把國庫的錢财,給一個叛國妖女的事情傳出去,你說北烈國那幫瞎了眼的大臣,會不會.........”
話說到這裏,東方錦就停了下來。
下面的話,他已經不用說。
“你和我是一種人!”
說話間,東方錦又是一聲哂笑出聲:“其實我當時就應該知道,你怎麽會真的選擇死!”
聽着東方錦的話,花無心眼裏不由得出現了傲然笑意。
“國庫?”
低低的重複了一下東方錦說出來的名詞。
不以爲然的挑了一下眉毛,傲然開口:“你覺得我這樣的人,做生意需要本錢嗎?”
看到東方錦有些愕然的神情,花無心擡起手,勾住被夜風吹拂得飄揚到胸前的發絲。
“你自己也說了,我這個烈族的人出現隻有兩年!”
悠悠然展顔一笑:“那前面還有一年呢?”
說話時,花無心的眼眸微微黯淡了一下。
心,也有些發痛起來。
她離開北野烈,已經有三年了!
這三年裏,她不斷地尋找刺激挑戰的事情,讓自己永遠陷入的忙碌中,連思念心痛的時間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