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剛才,北野烈身上的真氣,依舊和三年前一樣在他們唇齒相交時,源源不斷的湧到她體内。
三年前,她爲了這個原因選擇離開。
若是三年後北野烈看到她之後,依舊控制不住想念她的心。
同樣的選擇,她還會毫不猶豫的做出。
北野烈盯着花無心決絕的眼眸,怒意逐漸被無奈取代。
皺了皺眉,俯身用力一口咬在花無心唇上。
手臂跟着一松,有些氣急敗壞的低咒開口:“不需要!”
這句話,讓花無心眼裏頓時露出了笑意。
這樣的話,代表着北野烈已經妥協。
花無心笑意一閃而過,取代的是薄薄的怒意:“三年前那一夜,你是不是故意的!”
說話的時候,語氣并不是問話。
而是斬釘截鐵地肯定!
三年以來,她的功力醒來之後能到這個程度,與北野烈那最後一次的激情纏綿脫不了關系。
那一次,兩顆心毫不保留的交集,得到的就是這個結果。
若是她沒有猜錯,北野烈是刻意的借着那一次把他的真氣過渡給她。
讓她獨自一人的時候,有更足夠的力量保護自己。
聽着花無心冷聲點破的話,北野烈用力皺了皺眉頭。
攬在她腰間的手臂瞬間離開。
擡起手,摸了一下鼻子,直接越過這個話題:“朕有點餓了!”
視線,也避開花無心逼問的目光,轉到船艙裏:“朕去裏面看看,有沒有什麽美酒!”
話音落下,離開花無心,擡腳往裏就走。
花無心看着近乎逃避她追問的北野烈,嘴角不由得緩慢的往上勾成了一道完美的彎弧。
嘴角輕揚時,腳尖用力往甲闆上一點,飛掠到北野烈身後緊緊的從後面擁着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