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東方錦詢問,如玉又是嫣然一笑:“二來,奴婢也用鹞鷹密信到北烈國京城,讓京城裏的人幫忙查看此人是否和北烈國朝廷有瓜葛!”
這句話說出來,東方錦微微點了點頭。
指尖輕撫過挂在腰際的血紅玉佩,入手處一邊冰涼。
透骨的冰涼,沿着指尖的肌膚逐漸傳遞。
到了東方錦眼眸時,化作了讓人生畏的凜然殺意,低垂眼睑看着手中血玉。
輕輕地歎息一聲:“若是發現此人有任何異狀,立即回禀!”
“是!”
如玉微微颌首時,馬車也适時停下。
立即站起身胯下馬車,候在一旁讓東方錦的手掌搭在她的肩膀上胯下馬車。
東方錦雙腳踏在地上,微眯着眼看着邀月望江園門匾上的五個大字,提了提嘴角:“有時候,一個人永遠都不可能是憑空冒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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攬月樓裏
半圓的明月,剛剛從天際升起不久。
斜挂在對面江岸峭壁上的一株斜樹後。
透過薄薄的雲霧,幫大地披上一層銀色的光芒,也把攬月樓拖拽出一道長長地暗影、
從石階開始跌落,一路撲到隔開攬月樓和别的庭院想通的院牆上。
東方錦踏着攬月樓跌落在地上的陰影,一路漫步走到台階上沿階而上。
走到一半停了下來,看着在他出現時就走到石階旁邊的欄杆處候着的花無心。
嘴角往上輕輕地揚了起來,輕笑出聲:“若是知道無心你已經邀了别人,今夜我定不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