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時,不緊不慢的從袖子裏掏出一堆類似于木條之類的東西,雙目注視着江面,手裏憑着感覺随意拼湊。
“别說是你!”
花無心一邊拼湊,一邊勾唇噙笑出聲:“就是我想見他,都不可能!”
她上哪裏抓一個不屬于這個時空的人給北野烈?
說話時,眼眸驟然一冷。
曲臂,反手倒握在掌心中的匕首猛的往前一揮。
刀鋒剛剛揮出,一個全身穿着黑色水靠的人也從水裏躍起。
身子依舊無法改變方向的到了匕首的高度,咽喉要害恰好湊到花無心揮舞的匕首上。
動作和花無心手裏的寒刃配合得完全無間。
就像是,把自己的咽喉送到花無心匕首上一樣。
輕薄的利刃,繼續前行。
閃電般的劃開那個人的咽喉。
殷紅的血,快速的濺出。
滴落在滔滔往前的江水中,瞬間被浪花沖淡消失。
喉嚨已被割開,他手中拿着的尖刺還是按照慣性往花無心的心窩刺去。
尖刺,一直到觸碰到花無心衣衫,才驟然停頓跌落。
整個人再度跌入水中。
黑色的水靠融合在被夜幕籠罩的江水中,往下沉落後消失不見。
花無心的手臂在劃開那個人咽喉後,猛的一頓,快速的收回。
江面,在那個人出現之後,一遍甯靜。
也不知是被花無心這樣必殺的一擊暫時吓住,還是在醞釀着更大的攻擊。
繼續不緊不慢的拼湊着她手裏抓着的物件。
她拼湊的時候,北野烈也背手津津有味的看着,視線看都不看周圍一眼。
一直到花無心把最後一個零件拼湊上去,才是微微皺了皺眉:“這個,就是你說的軍用弓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