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吹拂着他的發絲往後飛揚的時候,他的人卻處于靜止狀态,殺氣卻瞬息之間往其餘四個人籠罩而去!
淩厲的殺氣,讓那些剛剛準備出手救援同伴的四人頓時停止。
在他們心裏,同時都升起一種感覺。
在最短的時間裏,北野烈就會對出手。
而每一個人,都感覺到自己是北野烈唯一的攻擊目标。
要是強行去救援同伴,等待他自己的就是北野烈必殺的一擊。
每一個人都等待着别的同伴出手。
花無心眼眸深邃,濃黑的瞳孔和頭頂的星空融爲一體。
心無旁骛的揮舞手裏的匕首。
此時,在她眼裏隻有一個人。
要做的,也隻有一件事!
殺!
在她心裏,根本就那些距離她三步不到的四個敵人。
讓她能夠不受任何影響的,是對北野烈的信任。
她相信,不管用什麽樣的辦法,不管付出什麽樣的代價,哪怕是死,北野烈也會保護好她的性命,讓她完成這一次必殺的攻擊。
花無心緊握着的匕首,在銀色的月光下拉出一道長長的寒光。
森森寒氣,劈開夜空的同時,也割斷了那個人的喉嚨。
血雨紛飛中,花無心勾唇輕笑。
腳尖在那個人猶自僵硬站立的胸膛上一點。
借力往後快速返回途中,冷笑出聲:“我一向都不喜歡别人對我大呼小叫!”
最後一個字落下,她的人也落到了北野烈身邊。
背手,憑風站立。
身上白袍衣角飛揚,在月下茭白無暇。
袖口一滴殷紅,被白袍襯托得更顯奪目驚心。
江中波浪翻騰,把月光投射在江面上的光芒不斷的折疊,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