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已經因爲某些欲望變得略顯得沙啞的話,花無心嘴角頓時往上勾起妖異笑意。
“若是你想做什麽事情,我建議.........”
“我現在隻想喝酒!”
還不等花無心把話說完,北野烈就斬釘截鐵的打斷她的建議。
不管是什麽樣的建議,他都不想聽這個女人說出來!
反正.......
這個該死的女人,絕對說不出什麽讓他聽着舒服的話。
話音一落,北野烈直接擡腳越過花無心的身子,大步往攬月樓而去。
看着北野烈的背影,花無心高高的挑了一下眉毛。
嘴角,慢慢的往上勾成了一道完美的彎弧。
揚唇,開口笑問:“我離開的你的三年時間,你都沒有找那些滿足你欲望的處子!”
她說話的聲音不大。
但在這樣的靜夜裏,驚起岸邊樹林中的野鳥,清晰無比的傳到了北野烈的耳裏。
北野烈身形猛的一頓。
回眸,看着笑吟吟的花無心,咬牙丢出一句話:“明知故問!”
說話時,眼眸變得更加深邃。
今夜,該死的注定又是一個無眠暴躁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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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午時正
花無心從寬敞得足以可以容納七八個人的馬車上一躍而下。
和已經背手站在地上的北野烈對視了一眼。
半眯着眼,擡頭看了眼天際滾滾而來的烏雲。
微微皺眉:“這個天,似乎要變了!”
“自古以來都是天佑不測之風雲!”
一輛馬車沿着寬敞的青石路面,疾馳而來,馬車未近,東方錦悠悠的聲音已經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