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北野烈一邊往之前坐着的椅子走去,坐下時,身上剛才被雨水打濕的長袍,已然幹爽。
擡起手,從袖子裏掏出一個瓷瓶,往東方錦的方向扔去。
“這個是上好的傷藥!”
東方錦被眼前這個突發狀況弄得猶自有些仲怔,下意識的一把抄住瓷瓶。
低垂眼睑看着自己手裏的瓷瓶,眼裏全是驚疑不定。
北野烈勾唇邪魅一笑,把東方錦的心态摸了個十有八九。
若是他,或許也同樣會不相信對方直接放手!
也懶得挑明,徑直慵懶的把身子斜倚在椅背上。
勾唇笑笑,淡然開口:“雖然我南宮煌是無名之輩,但最起碼還不是無恥之徒!”
說着,眼眸驟然冰冷下去。
悠悠的,一字一句開口:“我和東方公子之間,也許總有交手那一天,但絕對不是現在!”
東方錦盯着北野烈絲毫玩笑都沒有的眼眸,微微點了點頭。
提起手,把黑袍的衣領直接拉下來。
手指輕挑掉手裏的瓷瓶蓋,連查看一眼都不曾有,直接把瓷瓶裏面的藥粉倒在仍舊往外滲血的傷口上。
“難道東方公子就不怕我在藥裏下毒?”
幹淨利索的動作,讓北野烈逐漸頓時往上輕揚起來。
看着東方錦的眼神,也多了一種說不出的意味。
英雄惜英雄!
或者是一種敬佩!
有時候,夠資格的敵人,的确比很多名義上的朋友,要來的讓人敬佩。
東方錦随手舉起瓷瓶晃了一下,直接放到自己袖子裏。
眼眸裏,也是說不出的笑意。
挑眉淺笑出聲:“這個藥的确不錯,我要了!”
緊跟着用力抿了一下唇,強壓下心裏的不甘:“最起碼,今日也不枉白跑一趟!”